“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发现吴胜说的确实是她想象的意思,扶郎表情凝滞起来。
“因为我必将有个对手,如果能选的话,我宁愿选择你的父亲。”这样我也许还有个退路。这句话吴胜没有说出来。
“你要造反?”扶郎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抖,刚才那些柔情蜜意全都消失了。
“这不叫造反,这叫把握自己的机会,”吴胜开始觉出来扶郎的异样了,但他突然兴奋起来,在这个一直“俯就”他的小姑娘面前,他想要雄起一把,这种不理智在他身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你讲烈祖皇帝的故事讲得很好,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你想推翻我们孙家的江山?”扶郎脸色变了,“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那就告辞了。”吴胜突然也起了脾气,但他还是笑着,彬彬有礼地走,他这种表现令扶郎更生气,“你可以把我说的话告诉你父亲。”
“我会的!”扶郎大喊道。
但是两人都知道,扶郎是不会说的。
玄驻王坐在画案前,看着他刚刚临摹的千里江山图,万千丘壑在他胸中掠过。
多好的河山啊。
吴胜做的承诺,玄驻王一句都不信,但他相信自己理解吴胜的意思,他们是最合适的敌人,这个世道,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充满了机会,也充满了挑战。他一直不理解吴胜为什么要缠着扶郎,现在他懂了。
“叫郡主过来见我。”玄驻王沉声命令道。
过了一会儿,眼睛红红的扶郎走了过来,玄驻王发现了她的异样,但是一句没有问,“吴胜走了?”
“走了。”扶郎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觉得他怎么样?”
一刻钟前,这是一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但是现在,扶郎不知道怎么说。她没有说话。
玄驻王不需要她的回答,“我想让你下嫁于他,如何?”
扶郎身子一震,这句她最近日思夜想的话,突然显得那么残酷,“我不要!”
玄驻王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儿,继续说道,“也不用着急,我先派人去和他定个日子。”
“我说了,我不要嫁给他!”扶郎大喊道。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玄驻王装作刚发现女儿的异样,“为什么突然变了?”
“就是不想嫁,没有理由。”扶郎扭回了头,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胡闹,婚姻大事要听父母之命,岂能容你任意妄为?”玄驻王语气严厉起来,“我今日就去让你母亲定下日子,准备妆奁。”
“不嫁!就是不嫁!”扶郎捂着脸,跑了出去。
吴胜回到了城东吴宅,陈广第一时间迎了上去,“怎么样?那个老小子没有怎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