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朝着洪护卫拱手道:“下官不知大人在此,请大人赎罪!”
洪护卫上前从队正手中接回腰牌,淡淡道:“洪某奉命在此公干,你们莫要自误!
戴管事出去办事了,稍后便回,你们有事自与他分说,莫要惊扰贵人。”
那队正抬头看了一眼妙真观,却被洪护卫瞪了一眼道:“脑袋不想要了?惊扰了贵人,你几颗脑袋够掉的?”
队正惶恐不已,连声告罪,带着手下兵马立刻远去。
“徐公没有受惊吧?”洪护卫回到观内问道。
徐子舟摇头:“多亏了洪兄弟,不然徐某怕是挡不住这些人。”
“徐公谬赞了!这些兵油子仗势欺人惯了,徐公仁厚他们便觉得好欺负,若是落在某家手里非要叫他们扒下一层皮来!”
洪护卫脸上少有笑容,只有在面对徐子舟与徐夫人时才会有稍微丰富些的表情变化。
没多时,戴管事带人拉了三车粮食回到妙真观。
见到徐子舟开口就抱怨道:“这下好了!吕县这些粮商全让某家得罪了个遍!你做好人,让某家做恶人!”
“咳咳!”徐夫人轻咳两声,戴管事立刻换上副笑颜。
“辛苦戴管事了!”徐夫人说道。
“不敢言苦!为二小姐办事,便是刀山火海小人都心甘情愿!”戴管事挺直胸膛,拍着胸脯说道。
徐夫人又道:“那正好!刚刚县尉派人来寻你,让你派人去协助守城。
我看一事不烦二主,戴管事又是个能办事的,这差事就交给你了,观里那些个护卫你都带去吧,我身边这些人便足够保护我了。”
“二小姐,奴才……”戴管事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戴管事尽管去吧!我自会在父亲面前为你美言!你若是不幸罹难,妻儿家小我也会派人好生照料,放心吧!”徐夫人说完便站到徐子舟身后。
戴管事欲哭无泪,垂头丧气地领着他手下那拨人往城门方向走去。
“夫人,戴管事也不是坏人,你何必与他计较?”徐子舟说道。
徐夫人抱着婴儿,小声道:“妾身的夫君是他能够呼来喝去的?不知尊卑妾身还不能罚他?”
徐子舟笑着摇头,转身与姜铖说道:“有了这些米粮,想来还能再撑上几天。”
“徐兄好福气!尊夫人亦是女中豪杰,真真羡煞旁人!”姜铖说道。
徐夫人侧头看了看姜铖,忽然说道:“妾身有一问不知夏公子方不方便回答?”
“徐夫人请问!”
“夏公子婚否?”
姜铖面露窘迫之相,却还是老实答道:“尚未婚娶。”
“如此正好!妾身观夏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乃是少有的人中龙凤,妾身有一个嫡亲妹妹待字闺中,蕙质兰心,温婉贤淑,与夏公子倒是极配,不知道夏公子可有此意?”徐夫人的话让姜铖猝不及防,他一个大好男儿居然因为徐夫人一番话就面红耳赤。
他强自镇定,摆手道:“婚配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夏某不敢擅自决断,徐夫人一片好意,夏某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