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手可摘星辰的命剑师而言,离群索居属常态,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群体仍有所期待,姑且将之称为“群性”吧。
……
西门家族的拥趸可不是闹着玩的,对哥哥的应援从未缺席。
这不。
“西门雪!”
“果真是西门雪!”
“姐妹们,快看,是西门gigi!”
也不知哪个热带癫狂症患者的一声怪叫引得花痴旋风肆虐。
“嗨~”
好在西门雪心志足够坚定,才不至于在这一声声gigi中沉沦。
今日的他,着一身烫金白袍,魁梧奇伟,仪表堂堂。
“呜呜!!gigi真的好帅!”
“嘤嘤~而且笑起来贼好看!”
迷妹们似被丘比特之箭正中了眉心一般,脑子宕机,功能尽失。
更有甚者,花枝乱颤道:“西门雪,老娘要给你生猴子!”
“哈哈~”
这狼悍语录着实把众人给逗乐了。
“呃!”
西门雪自己也遭不住,一个趔趄,险些露出破绽来。
“得排队!”
好在,折扇“啪”得一收,故作镇定自若道。
“此话当真?”
少妇的卡姿兰大眼直冒精光。
“妈?”
身旁的女娃则满脸不可思议。
“宝儿,你就说希不希望老娘幸福吧!”
妍姿少妇恬不知耻道。
“可这也太……”
女娃着实理解不了。
“傻宝,只要进了西门家的门,咱们可就……”
妍姿少妇饶有深意道。
“……”
念此,女娃心情相当复杂。
“当然!”
另一头,西门雪没叫众人失望,爽快应诺,毕竟与粉丝深入交流这事毫难度。
“好!老娘候着!”
见目的得逞,妍姿少妇喜不胜收。
“不要脸的狗男女!”
凌云九子里的欧阳静冷不丁啐了一口。
“(⊙⊙)…狗男女?呜哈哈~”
余者皆乐开了花。
“都聊啥呢?这么开心?”
西门雪信步走来,不明所以。
“嘿~”
众人却笑而不语。
“你们这帮家伙!”
西门雪也不计较,顾左右而言他:“东方仁呢?”
“族兄早前到潜龙海岸去了,未及归来,所以今年便由我带队过来。”
东方言如是说。
“东方仁这家伙恐更上一层楼了……距离要被拉开了吗?”
西门雪心有晦暗,但却隐藏得极好,没半分泄露,“来时还想着说,今儿大伙难得凑一块,待大典结束后,寻个馆子喝一杯呢!”
“雪哥,你可以吃酒啦!?”
北辰烈忽地眼睛一亮。
“哈哈,你个臭酒篓子!本少爷年满十八,如何吃不得!”
西门雪颇为自得道。
须知,吃酒最耽误事,尤其是对他这样风华绝代的美男子。
是故,西门老祖曾立下祖训,凡未满18者,须戒酒,违者鞭刑三千。
“那可得好好贺一贺它,今晚不醉不归!”
北辰烈精神大振。
“烈,你行不行呀?”
西门有些拿不准。
“烈哥,你那小手一抖会要人命的!”
南宫雅则出言相劝道。
“是极,你的手可抖不得!”
一想到对方发抖,回雪剑刺偏的情形,白里末的菊花就不由一紧。
“瞧给你们吓的,本少爷休假中,没有公务在身!”
北辰烈连忙解释道。
“那便好!”
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可不想引发什么医疗事故来。
毕竟,医生爱饮酒,垂死病惊起。
“如此,晚些时候,我们天香阁走一遭!”
见异议,西门雪决定慷慨一把。
“西门大兄阔气!”
皇甫珊和纳兰词一致好评。
……
正当凌云九子聊得火热时,各家的顽童们也没闲着,打打闹闹,追逐成一片,你推搡来我格挡,好不快哉。
“嚯!天马!冒蓝火的傻大马!”
小可爱们的精力充沛,新鲜劲也足,眼下研究起北辰家的冰焰魔驹来,先给它团团围住,主打一个人多势众,虽说蠢萌的模样和土拨鼠别二致。
“蓝色火焰烫r不烫?”
“土坡鼠”犹豫不前。
“咈哧!”
冰焰神驹恼了,鼻翼翕合,自孔洞深处打出花火来,张牙舞爪。
“啊?!”
危险袭来,“土坡鼠”却呆头呆脑,反应笨拙。
“罡之珠壁!”
好在北辰家的强者们眼疾手快,给马首套了个“泡泡”,连带“花火”一道隔绝。
“好险!”
“土坡鼠”不敢再靠近。
“嗦~”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冰焰魔驹又把“火花”给吮了回去,然后口吐人言道,“莫挨老子!”
“啊!我的妈呀!它……它……说话了!”
“土坡鼠”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瞪大了牛眼。
“娃儿,去,到别处玩去……这倔货的性子燥得很,可别把你们伤着了!”
北辰家的强者出言相劝道。
“哧~小屁孩,烦人得很!”
冰焰魔驹可不会承认自己性格差。
“略略略~”
“土????????????坡鼠”们怨念心生,以鬼脸相威胁。
……
“呵~这群小屁孩儿!”
东方言等人的视线自然没有离开过自家小辈,毕竟此行的任务便是带娃。
“也不知我们的主角会觉醒出什么样的命剑,真叫人期待啊!”
西门雪突然讳莫如深道。
“主角?”
东方言等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有所明悟。
“西门大兄,你可曾见过五位殿下?”
长相清纯的纳兰词顿生好奇。
虽说都是名门之后,往来消息也算灵通,但终究比不得王下四极,毕竟那是离王权最近的存在。
“五位殿下?”
西门雪瞟了一眼徐徐盘旋的“鲲”,打开记忆的洪流道:“……去年在宫中倒是遇见过二殿下,给人的印象嘛……挺心宽体胖的……理应是有德润神……想必会在本次命剑觉醒大典上脱颖而出!”
“心胸宽广而舒泰安康?”
纳兰词对这素未谋面的二殿下好感初生。
“嗯呢!”
西门雪不加思索的点了点头。
“呃……”
南宫雅则相当语,“真是服了这对活宝,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当众揭殿下的短影响不好,于是,南宫雅转道:“年初,我随父亲入宫拜见真王陛下时,恰遇太子殿下在侧……太子殿下倒是生得天资粹美,日表英奇……此次命剑觉醒大典,拔得头筹者……非他莫属!”
“太子殿下吗?能让雅姐青眼有加,那我可得好生观察一番。”
皇莆珊和南宫雅的关系最近,阵线自然是统一的。
“我见过三殿下和四殿下!”东方言挑眉回忆道,“……大抵是三年前,在天一阁里,彼时两位殿下不过三岁!”
“哦嚯~三岁看大,六岁看老!”
医学权威——北辰烈如此说道。
“……两位殿下当时在翻阅《天元通史、《天元地图集、《大陆之争、《真王世纪、《九国志等书籍,且津津有味!”东方言斟酌道,“……据我观察,两位殿下断文识字的水平远超同龄人……有早慧的征兆!”
“早慧?言哥,你可看清了?毕竟手绘插图也蛮吸引娃娃的!”
北辰烈表示质疑。
“北辰空,三岁时只会在地上驴打滚。”
东方言见血封喉道。
“……那不至于……他还是会尿裤子的!”
北辰烈还以颜色道。
至此,东方言之甥,北辰烈之侄,辜受害者北辰空添作日常笑料之一。
“呜哈哈~”
笑死人不偿命那种。
少焉,西门雪似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兴致盎然道:“既然都心有所属,那我们不妨下个注,输的人……凑个妙音坊天字房吧!”
妙音坊,“感悟”剑道的好去处。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