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能提供的资源不是其他外地神殿能比拟的,我们得到了益处,要遵循更多的规范也是自然,小缇娜难道不喜欢这里吗?」用有些乾哑的声音问出这句话,他知道她很聪明,案例里那些受责骂的都是机构里的其他孩子,可就算他想告诉她,尽管这里规矩森严也远好过住在有会侵犯她的男性的偏远城镇,但忆及自己昨夜在她身上的失控,这话就像黏在咽喉上怎麽也说不出口。
这小嫩穴里头有多紧致迷人他是最清楚的,在昨夜的缠绵里,自己勃起的性器还在她里面发狠顶弄过数百次,硬是把这孩子弄到只能发出猫儿般的哼嘤,跪在床上哭喘着绽放成一朵仅为自己盛开的美丽娇花,即使现在是她的导师,他的本质事实上也跟那些诱骗她失身的恶徒没什麽两样。
「怎麽会不喜欢,这里可有夏佐大人在呀……不过是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敬仰爱戴神灵大人就好了,起码不用被框框条条的规矩绑住,就像是活在笼子里一样那麽辛苦。」大概已经认定他是可以信赖的人了,不像初来乍到时的谨小慎微,现在的她已经敢踏着他的肩膀把大逆不道的话说得振振有词,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选择性忽略前一句让人心动的疑似告白,夏佐没有打算责备她已经接近渎神边缘的发言,拍了拍额头把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绮念甩出脑袋,他深吸一口气,想平定再次开始躁动的内心,却意外吸入满鼻腔清甜的香味和一股与这孩子并不搭配的淡淡血腥气。
他就埋首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混杂在一起的淫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可想而知。
脑袋有些晕眩,持着湿帕擦过软嫩的贝唇,他看着面前对自己毫不设防的粉嫩肉缝,只得在心里不断沉重地告诫着自己,就算现在的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人,也不能再破戒之後一再放任自己的欲望,何况今天还是这孩子来了月事的第一天。
「……圣典中的条规是父神赐予我们的诫命,规矩足够严谨,才能让我们保有圣洁瑕的信仰之心,不至落入这世界边际的昏幽黑暗,如果每个人都跟小缇娜一样的想法,那麽光明神殿也法延续这麽多年,帮助到这麽多需要帮助的人们。」回想着过去的自己在徬徨时也曾抱持过相似的疑问,暂时没法用自己的思绪整理出回应的夏佐一字不落地把当时的教育祭司对自己说过的话照搬而出,把帕子往下挪去,他轻轻抹去股间最後一抹红艳的血色後,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软糯的哼吟随着他的吐气从头顶传来,他疏忽间这才注意到,自己变得沉重的吐息已经拂得女孩的蜜穴敏感震颤,在他一眼看去的时候,花穴瑟缩着又淌出了新的体液,只是这次流下来的不只有鲜血,还夹带了些更为熟悉的透明黏润。
嗓子莫可名状地一乾,他尴尬地低下头,藉由清洗帕子的空档拉了下自己的长袍,好让稍微起了反应的下身可以得到适当的遮掩,他不敢去看她脸上会是什麽样的表情,如果是自己误会了还好,但若她没那个意思,他也不想在她眼前露出男人压不住欲望的难堪一面。
将帕子在盆上拧乾多馀的水分,他还没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就听到稍有些黏腻的细微舔吮声从头顶传来。
裹满了唾液的手指垂了下来,在浑身僵硬的他眼前小心翼翼地插入了盈满体液的湿润软穴,随着咕啵一声轻响,在那两根纤白的指尖就被吞了进去,在指节跟着被血色染红的刹那,与他鼻尖只有一小段距离的穴口就被分开的两指撑往不同方向,娇艳地露出里侧柔嫩的媚肉。
「夏佐大人好讨厌,不管缇娜说什麽都要反驳……」用手指在湿润的嫩屄里轻轻搅动着,没法在辩论中撼动祭司信念的女孩小小声地嘟嘴抗议着,不甘落败就想用肉体影响最後的结果。
看着在小穴里翻搅不断的那两根纤细指头,首席祭司祭袍下藏着的那根粗壮肉棒霎时就硬了,口乾舌燥地咽了口唾沫,他发现自己这下真的该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