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不能以这个为要挟,去贪图你哥的钱财,是吗?”肖遥这时候开口说了话,说出了文为贵没有说出的话。
“聪明,我哥虽贵为王子,但是却没什么钱财,你们也看到了,这宅子并不是很气派,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下等的宅子,根本配不上我哥王子的身份,但他却依旧住在这里,我多次要送他宅子都被他拒绝了,所以,如果你们想以老师的身份去让我哥付出一些钱财的话,我劝你们就此打住吧,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些钱财,权当是替我哥给的吧。”说完,文为贵将茶盏放回桌面,闭目养神起来,不再理会肖遥,在他看来,这三个人完全就是为了贪图钱财才来到这里的,老师?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师。
肖遥笑了笑,没有说话,从文为贵的话里,他得到了一些信息,这文为先和面前的文为贵是王子,也就是现在的国王的儿子,那么就证明当初夺取文帝王位的正是这文家,而文帝又是文为先的老师,能拜在一个国王门下的,必定不是寻常人家,多半是王公贵族或是朝中大臣的子女,那么就证明当初文帝王位被夺定是有人因为谋反,站在文帝的角度上看的话,这文家,乃是逆贼。
不过看文帝与文为先的关系还是不的,这又是什么情况呢?文家抢夺了自己的王位,文帝不是应该痛恨文家吗?
就在肖遥思考不清楚的时候,文帝和文为先从后堂走了出来,文为先始终是跟在文帝的身后,完全就是一个后辈的态度。
现在的文帝换上了新衣服,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原本长及胸口的胡须也被剃掉,看着更是有帝王风范。
“各位,我让下人准备的膳食,随我去厢房用膳吧。”说完文为先伸手示意文帝先行,自己则是跟在边上,给文帝指路。
众人用完饭菜之后,文为先又给众人安排了住处。
晚上,肖遥来到文帝的住处内,看到文帝正坐在桌子边上,手中拿着一本古籍,看的津津有味。
“文帝。”
肖遥刚一开口就被文帝给制止了。
“叫我一声老哥就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文帝。”
“那冯老哥,我听说夺你王位的就是这个文家,你现在在这里住下,会不会不安全啊?”肖遥担心的说道,他生怕这个文为先会将文帝的行踪泄露,那样的话,文帝的处境岂不是要危险了。
“呵呵,不会的,这文为先是我众多弟子中最喜欢的一个,他心不在政,只在文,说起来,当年我还想着,如果我没有子嗣的话,我还想着将他过继到冯家,立他为储君呢,当年他只有七岁,但我却能看得出,他的心思并不在王室纷争,想想也是可笑,我竟然想立一个不想当国王的人为储君。”文帝说完摇了摇头,可能是在嘲笑自己以前的决定。
“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人是会变的。”十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哪怕是最最根本的性格,习性,经过十年的蹉跎,也会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甚至是天翻地覆。
“我相信他,当年他父亲和我一起跟随戊帝的脚步,多少次死里逃生都是他父亲救了我,我被封为国王之后,他父亲也成了我手下最得力的将军,我从名字中取一个‘文’字,赐给了他父亲,取名文武,并封他为文武大将军,但是十年前的一天,文武带兵攻入王城,将我拉下王位,并安排自己的亲卫亲自押送和看押,不过在这期间我却看到文为先这孩子跪在他父亲面前哭着为我求情,虽然没有改变什么,但这份情我还是记得的。”听文帝说完这些后,肖遥沉默了许久,他也感觉文为先不可能出卖文帝,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遗漏了,但就是想不起来,思虑果,肖遥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一夜话,第二天早晨。
肖遥推开房门,只见文帝早已起床,与文为先正站在院子里诵读诗文,文帝读一句,文为先跟着读一句,就像是小学生在从尊师那里汲取知识一样,晨光挥洒在二人身上,朦胧间二人的身体周围出现了白光,像极了至圣先师在教导自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