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红衣的质子动作僵硬地爬上台阶,跪在絮娘脚边。
絮娘心口乱跳,紧张地将整张脸藏进徐元景怀里,小声道:“万岁爷,要不咱们去里面吧?”
“不妨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进来。”徐元景温柔地抚摸着她纤瘦的脊背,提着裙子的那只手摸进裙底,来回摩挲光滑的大腿,“你放松些,怎么僵成这样?”
贺兰缙云紧咬后槽牙,压住心中沸腾的杀意。
他出身西夏王室,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面首,为什么平白遭受这样的侮辱,舔一个女子又骚又脏的屄?
待到重获自由那一日,他一定会以牙还牙,教狗皇帝知道他们西夏男儿的厉害……
一股淡雅的香气打断他的思绪。
他微微拧眉,顺着两条又细又直的小腿往上看,不得不承认中原妇人娇小玲珑,媚骨天成,有种区别于西夏女人的风流婉转。
不过,瞧她这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必定承受不住塞外的风沙。
恐怕在马身上颠几个时辰,骨头都要散架。
中看不中用。
贺兰缙云嗤之以鼻。
“絮娘,把腿分开。”徐元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絮娘的花户,哄她张开紧闭的双腿,“给他看看该舔哪里。”
絮娘又羞又窘,仰着脸儿跟他亲吻了一会儿,方才慢慢松懈力道,任由他将大腿掰开。
香气变得浓烈不少,带着点儿特别的腥味。
贺兰缙云长着只狗鼻子,下意识深嗅一口,又嗅一口。
陌生的燥意被这气味点燃,后背一阵阵发热,又刺又痒。
他烦躁地往她双腿中间看去——
中原人论男女,都惯会做戏,浑身上下长满心眼儿,她也一样,看起来娴静羞涩,裙子里连件小衣都不穿,真是不要脸。
不过……她用来生孩子的地方,怎么一根毛都没长?
贺兰缙云没见过女人的下体,却见过母马生产的场面。
马儿边嘶叫边甩蹄子,后腿中间渐渐出现一个毛绒绒骚烘烘的口子,裹在胎衣里的幼马随着血肉模糊的胎盘一起掉出来,还有红红的黏液不住往下淌,看起来肮脏又恶心。
她那里倒长得挺漂亮,跟朵淡粉色的花儿似的,花瓣中间嵌着颗红红的小珠子,泛着一点儿水色。
不过——为什么没看见入口?
“好看吗?”徐元景见贺兰缙云的眼神渐渐发直,既觉得意,又有些不舒服。
贺兰缙云回过神,连忙伏地请罪:“罪臣一时失态,冒犯了夫人,请圣上责罚。”
“不必拘礼。”徐元景满意于他的恭顺,两根手指剥开花唇,在絮娘加促的喘息声里,命令他放开手脚,“再靠近些,往这儿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