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清笑得一脸纯良,仿佛刚才怀疑金昱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现在咱们该干的是打开这个小洞天,既然金长老实在是束手策,诸位不妨让我试试,我学过一些阵法,说不定有破解之法。”
“谢公子说的有道理。”谢唯清话音刚落,韦淳就在一旁应和。他清楚韦家和谢唯清的关系,所以选择站在了谢唯清这边。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金昱乱一肚子气没处发,便随口呛了一句。
“金长老,谢公子还没开始呢,你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韦淳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难道说谢公子打开这个小洞天,真的就触及到你的利益了?”
“韦淳你别太过分!那我还说这个禁制就是你们布下的,就想在这一刻装好人呢。”
虽然金昱乱生气归生气,但说的话也是有条理的,一下子又把锅甩给了韦淳。韦淳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金长老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在这时,一旁的第五延开口了。
“要栽赃也得想出点合适的理由。如果说这个禁制真是谢唯清布下的,那破不开禁制的各位,岂不是都是废物?作为守护圣上的世家,却都是酒囊饭袋,很让人怀疑你们用着圣上给的权利都做了什么事。”
“连一个修为只有黄阶的年轻人都不如,我看你们请来的阵法师也不用当阵法师了。”
第五延这话十分嚣张,基本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若是换做别人,此时已经被群起而攻之了。
但此时场中却没人敢来反驳第五延,因为他是第五家的小少爷,是掌握了所有兵权的第五家的天之骄子。
虽说在玄昊城的时候第五延对冯家都退避三舍,但现在的情况可和那时不一样。
冯家和他们军队驻扎的地方在一起,又是个小家族,起了冲突难免会让人议论。但现在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世家,他又是帮着朝廷说话,理在他这边。
第五延此话一出,再也没人敢议论谢唯清了。再敢阻挠就是忤逆皇室,就算此时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再声张。
没人能承受得住谋反带来的惩罚。
没了干扰,谢唯清便大大方方地走到禁制的面前。这个禁制其实很好破解,他甚至可以在薄弱的地方一剑劈开。但谢唯清不想太出风头,还是装模作样地减缓了速度。
有人看谢唯清磨磨蹭蹭的,刚想出口讽刺,但又想到刚才第五延说的话,瞬间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唯清拖延了半天,见时间差不多了,手上凝聚剑气,一击打在了禁制的一个位置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入口处的禁制消失得影踪。
“好了。”
谢唯清转身看向众人,“可以进去了。”
“这就结束了?”
人群中有人询问谢唯清。毕竟在其他人眼中,谢唯清虽然拖了很长时间,但也只是站着,最后破开禁制的只不过是一道剑气罢了。
而且,众多高手破解不开的禁制,他一个年轻人,一会儿就解开了,属实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面对质疑,谢唯清也不生气,他向旁边退了退,示意那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