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魏星阑也知道杨捕头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眼神暗了暗,不禁想起自从他上任以来,很多人对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官只是表面应付,唯有这杨捕头,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办事又及其可靠。
魏星阑后悔了,若不让他获取寻找那块牌子,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答案是不会,就算他不去,今日段沧也是会找上门来,无妄之灾,早一会儿完一会儿根本毫无区别。
“王爷今日是来杀我的?不知是准备了什么理由呢?”
段沧嚣张的走到魏星阑的官椅之上坐下,似乎对魏星阑的话并不是完全的赞成。
“哎?本王怎么会滥杀无辜有,只是想拿回魏大人扣了本王的东西而已。”
若是换了旁的贪生怕死的官,可能早就腿软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基本没有人敢和镇南王硬碰硬,其实换了以前,他也是没有这么轴的。
那不是几块普普通通的矿石,那是整整十车含金量颇高的金矿石。
足可以作为第一波的军费,占领那座金矿之后,便不用再担心粮草的问题。
不得不说,镇南王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不过,魏星阑实在是一块硬骨头。他一改往日里温润的模样,将拒绝的态度摆的相当端正。
“王爷的话,下官没有明白,星阑自小就被爷爷教导,万不会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的,除非,那不是王爷的,或者说,是属于朝廷的。”
镇南王从来都是被人恭维,哪会被怼的这么直接。
他觉得这魏星阑,是真他娘的不想活了。
“倒是有几分你爷爷的样子了。”
不禁又想起魏阁老那个老匹夫,简直能气死个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却又对各种事情有着独到的见解,嘴上更是半点不饶人。
受了他的气还不行,现在还要受他孙子的气,想到这,他胸腔倒要炸了。
“魏星阑,这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便也怪不得本王了!来人,把他带走。”
魏星阑手下的人迅速拔出武器,护在魏星阑的身前。
魏星阑不怒反笑。“怎么?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跟本王的手下过过招?”
这些人心里知道不是对手,可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就这样把魏星阑带走啊,这一去,明摆着凶多吉少。因此一个退下的也没有。
段沧不想浪费什么时间,大手一挥,一对人马里便站出来三个身材高大的人。
“不好,是镇南王手下最厉害的三个高手。”朝阳派给魏星阑的几人见了,心里难免有些害怕,这三个人的厉害,来了之后他们就已经讨教过了,当时半分好处都没有讨到。
段沧冷笑。“到底是公主的手下,见识不凡啊,你们若是现在退下,也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害怕归害怕,却没有一个人退缩的,他们的妻儿还在京城,这一退就会害了千千万万的人,这点骨气,他们还是有的。
因此捏紧了手里的剑,死死的盯住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