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本世子让你给她的东西你没给她?”
长明自然是知道段霁轩在问什么,自打紫竹回来之后,段霁轩怕麻烦,就让长明在她用的胭脂水粉里添了麝香,按照常理来说,她根本就不可能有孕。
“世子恕罪啊,奴才也是刚刚才知道,这紫竹姑娘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奴才给的太粗糙,这才出门自己买了些回来。阴错阳差,这就……”
段霁轩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又被他搞砸了,长明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正以为自己要被打板子的时候,就听见段霁轩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以后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吧,别给她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紫竹刚刚回来的时候,段霁轩怕她是别人派来的,因此小心了又小心,结果提防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异常,还弄得她小产了,毕竟是自小就跟着自己的人,段霁轩也不好做的太过了。
“是。”
两人渐行渐远,因为冷起身关窗户的紫竹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犹如五雷轰顶,直接跌倒在地上。
段霁轩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公主府的一个小佛堂,里边的观音一副慈悲的模样,段霁轩点燃一炷香。
“人们都说观音大慈大悲,我这一生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但唯有一条,别再让我身边的人受苦吧。”
段霁轩虔诚的将香插好,起身打开佛堂的门,一阵风吹来,观音前边的香断了。
紫竹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好久,她忽然间发现看,其实段霁轩跟他的娘是一种人,在他身边的这几个月,段霁轩表面上对她还是不错的,紫竹有时候就自暴自弃的想,若段霁轩一辈子都禁锢在这偌大的京城,那她跟着段霁轩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白日里就那么冷了,到了晚上,简直是寒风刺骨。
饶是紫竹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扑面而来的冷风还是险些将她的脸冻僵了,再加上她刚刚小产,身子虚弱的很。
忍着寒风敲响了朝阳的房门,青蓝心不甘情不愿,又看她可怜,这才放了她进来。
朝阳沐浴过,身上懒洋洋的,歪倒在塌上看画本子,紫竹进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她在冷风中走了这么久,脸都冻紫了。
“青蓝,你快去给紫竹姑娘倒一碗热汤来。”
紫竹虽然算是她的盟友,但轻易是不过来的。况且她不能保证,段霁轩在这条路上就没有眼线。
“紫竹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到本宫这来了呢?”
紫竹先是摘下斗篷的帽子,因着屋子里暖和,脸色也慢慢的淡了。
“紫竹今日前来,就是想让公主帮我查一下我腹中的的孩子,究竟是什么原因没得,是我不小心,还是有人在我的身上动了手脚。”
紫竹说的本就不隐晦,更何况朝阳这么聪明的人,一听也就懂了。
“你谁怀疑,段世子?”
朝阳放下了手中的书,既然紫竹这样说了,朝阳就知道她一定不是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