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的心情,当下好极了。
“夫人,真的大事不好了,您要是不去看看,那对鲍氏兄妹,就要死啦!”
那个小仙娥,想了半天,觉得不妥,忍不住高声喊道。
“哦?”
一声惊呼。
殷夫人一下子愣住,脸色骤变,扭头望向那个慌张的小仙娥,好奇地问:
“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
那个小仙娥低着头,不敢看殷夫人,只是着急地说:
“是的!”
“夫人,您没有听。”
“那对鲍氏兄妹联手,也没有打败那个杨丰。”
“他们已经双双……落到那个杨丰的手里,眼看就要遭到惩罚,性命不保。”
“您快去看看。”
“千万不能让他们,死在杨丰的手里,否则,您就少了一对臂膀了。”
闻言一惊,脸色阴沉,殷夫人眼珠转动,暗道:
“鲍氏兄妹,实力非凡。”
“他们的本领,远胜于鲍成,怎么连他们,也不是那个杨丰的对手。”
“这怎么可能?”
迟疑了一会儿,殷夫人心想:
“我若不管,当下那些小仙娥,都已经跑来禀报。”
“古神宫、鲍氏一族追究起来,会质疑我,见死不救之责。”
缓缓起身,殷夫人默默地想:
“看来,我不出面,是不行了。”
“杨丰那个小子,真是要气死我了,真是不可思议。”
“他一个人,竟然能够打败两个远胜于鲍成的仙子,真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如此看来,女儿殷素、老爷北古神尊,对杨丰进行礼遇和优待,倒是有眼光的,是我妇人之见,怠慢了他。”
霎时间,殷夫人的心里,生出了悔意。
一下子起床,她站了起来,其他两个小仙娥,上去给她整理衣衫。
来禀报的两个小仙娥,一脸着急,小声催促道:
“夫人,您要是再慢一点……估计那对兄妹,就真的活不成了。”
“他们与那个杨丰,早已吵了半天。”
“双方都是怒火冲天,才动起了手。”
“您若不快一点,稍后赶去,恐怕已经于事补。”
殷夫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听到那个小仙娥的话,显然来气,又不能发出来,只得强忍,淡淡地说:
“我心里有数。”
语毕,她自己整理一下衣襟、腰带和袍袖,迈步而走。
到了那两个小仙娥的身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现在在哪儿?”
那个小仙娥垂首道:“观月轩。”
殷夫人昂首挺胸,仪态万千地移步而去,那两个小仙娥,等到她身后的小仙娥都跟上去了,才尾随着,一起离开。
……
大厅里。
殷素早已经在等待,一见到娘亲殷夫人,就上前询问:
“娘亲,那对鲍氏兄妹,是您同意,让他们去寻杨丰的麻烦吗?”
殷夫人一脸不悦,用一种冷峻的眼光,审视女儿殷素,不满意地问:
“怎么?”
“你不高兴?”
“你要来,兴师问罪?”
殷素脸色一沉,看向娘亲的冷眸,不卑不亢地说:
“这么大的事,我都不能过问吗?”
“这么大的事,你不能和父亲、和我,商量一下吗?”
“杨丰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邀约而来的客人,你对他们不满,任由仙子,在我们殷府雅心居,对他们动手,这件事,已经不是小事了。”
“你现在不分轻重,竟然如此淡然,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殷夫人大怒,喝道:
“住口!”
“你反啦?”
“把你从小养大,是让你,教训我的吗?”
“真是没有教养,你到底是谁的女儿,你要为谁说话,你要把那些朋友的地位,置于为娘之上吗?”
“你要看着他们,给为娘带来耻辱,你才高兴吗?”
“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一脸愠色,殷素也是不服,沉声道:
“你和我说这些没有用,如果他们有死有伤,都是我们的损失。”
“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要忘了。”
“现在他们自相残杀,等于是折我们自己的臂膀,你不要做这种,不讨好的事。”
殷夫人怒道:
“折了就折了,你还痛起来了吗?”
“你和杨丰是什么关系,你这么维护他?”
“你不要忘了,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仙子,他的未婚妻,还不止一个,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他值得,你与为娘翻脸吗?”
殷素蛾眉一蹙,看向殷夫人,提醒道:
“现在事态紧急,你就不要在这里,东拉西扯了,你混淆视听,对你没有好处。”
“你故意说这些,自己都不认可的话,你只会寒人心,让人对你,更加不可理解。”
“你不要做这种,丧失人心的事。”
“你最好坦诚一些,公正一些,不要出于私心和私利,就乱给别人扣帽子。”
“我根本不听你这一套。”
殷夫人大怒:
“你反啦?”
“你今天为了那个小子,要与我翻脸,与我作对?”
“你忘了,你的立场在哪里?”
忽然之间,又一个小仙娥跑来,大声禀报道:
“不好啦!”
“那边要动手,要砍断他们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