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拱了拱手,“拜见三皇子。”
赵楷一把抓住西门庆的手,“镇国公,扫平辽贼,收服幽云十六州,我早就听到了消息,心中兴奋不已。”
“原本早就打算拜会一番,却不成想,一直在封地不曾回京。”
“如今母妃央请父皇召见于我,今夜我定要和镇国公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西门庆听了他的话,苦笑着将自己已经削爵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如今我不过是一品皇商而已,多谢郓王殿下抬爱。”
那赵楷闻听此言,不由得面色微变,“怎会如此!”
“王叔平日里嚣张太过,如今给他一点惩罚,也属实应该!”
“西门兄,我先去了,今夜咱们再聊。”
拱了拱手,赵楷匆匆离开去。
上一次与赵楷相见,还是在与猥国三勇士比武的时候,那一刻,他就觉得这赵楷有仁慈之心,又带着一股威严之像,比那皇太子赵恒强太多了。
当夜,西门庆应邀来到摘星楼。
此时,那郓王赵楷,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漫天星斗。
“郓王看这漫天的星斗,有何感想。”西门庆走到他的身边,缓缓问道。
郓王悠悠说道,“古人有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身为皇子,只能保自己百里封地之平安,不能像西门兄那样,纵横疆场,实乃惭愧之至。”
他转过头来,“西门兄看这漫天星斗,不知有何感想?”
“斗转星移,轮回不休。”西门庆缓缓而言,“春秋草木,自有定数,郓王若有鸿鹄之志,扭转乾坤也未可知啊。”
赵恒的水平,比他爹也强不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出现靖康之难了。
若能让郓王赵楷当上皇帝,或许是百姓之福,江山社稷之福。
赵楷一怔,随后摇了摇头,“西门兄所言,让在下甚是惶恐。”
“命运使然,不能强求。”
那个皇子没有相当皇帝的心?
只是,皇太子已经确立,况且那赵恒与那蔡京、高俅等宠臣,关系十分密切,自己不可能有机会的。
既然知道此事不能成,自己何必要自取其辱,背负一世骂名呢?
西门庆听他的话,已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谁知道,窗外哪会儿会刮起风来呢?”西门庆悠悠说道。
听了这话,赵楷浑身一颤,虽然不在东京汴梁城,但是他却时时刻刻关注政局。
苏东坡回到东京,程万里也从东平府调任开封府。
还有那太尉张叔夜,据说与西门庆交情非浅,况且他的身后,还有代王千岁。
虽然他们几个人的势力,还是太过于单薄,但这些忠臣已然已成了报团之势。
若借助他们的东风,能否有一番作为呢?
“我大宋近些年,虽然国家富庶,但是阡陌之间,也有饿殍死尸。”
“单看去年大旱,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贪官中饱私囊,克扣赈灾粮款,罪不容诛。”
“只可惜我赵楷,人微言轻,无能为力呀。”
说着,他的脸庞上,滚落下来几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