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这几日,时常想起那林灵素所说之事,茶饭不思,忧心不已。
然而十日之期已过,并没有边关快马奏报。
这一日,宋徽宗命太监,把林灵素喊道了紫微宫。
“大胆林灵素,十日时间已经到了,为何没有边关快马奏报?”徽宗皇帝,冷冷地喝问道。
闻听此言,林灵素暗暗掐算了一下,心中一沉。
不是边关快马未到,只怕朝廷奸佞,私自隐瞒了边关的消息!
“皇上,边关的奏报已经到了。”林灵素说道。
宋徽宗冷哼一声,“难道朕还骗你不成?”
“来人啊,把林灵素押入死牢,择日问斩。”
旁边的金甲武士立刻将林灵素摁住,押着他走出了紫微宫。
就在此时,代王迈步进门,他诧异地看着林灵素被押了出去,不解地问道,“皇兄,这道士所犯何罪?”
“这厮妖言惑众,说什么北方边关告急,十日之内,定有快马奏报。”宋徽宗冷哼一声,“如今十日已到,朕要杀他,以泄心头之恨!”
代王心中暗想,即便这道士推算不准,也不必杀人吧?
“皇兄,他也是为国为民,不如放了他吧。”
徽宗皇帝这几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正没处撒火呢,岂能听代王的意见?
“毋庸多言,我杀意已决!”
顿了顿之后,他又问道,“你此次前来,可有要事?”
代王拱了拱手,陪着笑脸说道,“皇兄,再有十几日便到了春节,不知道给诸位大臣,赏赐何物?”
“去年赏赐的是布匹,今年就赏猪肉吧。”宋徽宗说道。
听了这话,代王略一沉吟,“这猪肉太不吉利了,还请皇兄三思。”
猪肉不吉利?
宋徽宗暗想,往年也有发放过猪肉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不吉利的呀。
“此话何意?”
代王笑道,“明年乃是己亥年,送猪肉岂不是要断送了明年的国运?”
闻听此言,宋徽宗暗想,就你的臭毛病多!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朕送给大臣们酒嘛!
我偏不说酒的事儿!
“那还是布匹吧。”宋徽宗说道。
代王立刻说道,“去年送的布匹,那些大臣们未必用得完,不如今年换个别的。”
宋徽宗略一思索,“那就送银子,一品官二百五十两,二品官二十五量,三品官二两五钱,其他官员就免了。”
听了这话,代王苦笑道,“那,臣弟领旨了。”
本来打算帮西门庆一把,没想到这皇兄偏不往正事儿上说。
他拱了拱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罢了。”徽宗皇帝说道,“你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让朕,赏赐一些酒嘛,朕准了。”
代王顿时面露喜色,“臣弟领旨。”
出了皇宫之后,代王立刻对随从说道,“快去告诉我儿子,让他准备三千坛好酒!”
“不,让他来府上一叙。”
“是!”随从答应了一声,快步想酒坊走去。
西门庆正和公孙胜下棋呢,随从进门,让他去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