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还是赶紧走吧!”王婆说着,在帐空蓝里,找出来针线,自己缝补起衣服来。
武大郎见惹恼了那王婆,连忙道歉道,“干娘莫要生气,我刚到阳谷县,手里还没什么钱,待我手头宽裕了一些,一定赔给干娘一件新衣服。”
给自己买衣服?
王婆忽然想到,上一次给自己买衣服的男人,还是那早已亡故的丈夫。
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
闻听此言,那王婆悠悠叹了口气,“我知道大郎是心善之人,但也不必如此,衣服是我不小心,自己弄破的。”
“像你我这等,都是苦命之人,以后自然要相互帮扶才是。”
“你且去吧,我待会儿便要休息了。”
武大郎闻听此言,连忙称是,转身便向外屋走去。
然而此时,那西门庆却早已经将门锁上,哪里还能推得开?
那王婆快速缝补好了衣服,急匆匆从卧室里出来,却见那武大郎,宛如一直耗子精,正双手使劲儿地抓着那房门。
“武大,你为何还在!”王婆语气惊骇地问道。
武大郎苦着脸,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惧,“我也不知道,刚刚正要出门,门却打不开了。”
堂屋里并没有灯光,那武大郎记得满头大汗。
王婆走到他的身边,用力推了推,忍不住骂道,“谁在找老娘的晦气,真该死!”
随后一脚踢在门上。
“哎呦。”王婆叫了一声,弯腰捂住了脚。
“干娘,你没事儿吧。”武大郎蹲下身体,抓住王婆的脚,轻轻摁了摁,“疼吗?”
“不疼。”王婆的语气软了下来。
黑暗中,她忽然对武大郎,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情愫,这种情愫,已经多年不曾有过。
武大郎抓住那双脚,他的那颗小心脏,却宛如要跳出胸腔一般。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与异性亲密接触。
“好了,我没事儿了。”王婆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转身回卧室。
然而,本来是打开的窗户,如今也被关上了。
她顾不得其他,走到窗户边,使劲儿拍了拍那窗户,却哪里拍的动。
西门庆早已经拿了一根绳子,在外面将窗户捆绑好。
“这窗户,为何拍不动啊。”王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是谁在开老身的玩笑,快给我打开。”
武大郎走了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王婆那娇软的身躯,忍不住说道,“干娘,我是男人,我来试试看。”
王婆转过身,只见那武大郎眼神炽烈,忍不住说道,“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她此时,恨不得一脚将这矮子踹翻在地,然后再拿起针来,狠狠地扎他一番,以泄胸中之愤。
好端端的,来要什么书!
武大郎倒退两步,“干娘息怒,我也想出去,可是无可奈何呀。”
当啷。
武大郎撞在了桌子上面,桌上的那根蜡烛,登时摔在地上熄灭了。
王婆彻底崩溃,她低声嘶吼着,“武大郎,你究竟意欲何为!”
“快把灯给我点上,待点上了灯,我再扒了你的皮!”
武大郎吓了一跳,扒了自己的皮!
这女人真的好狠!
看来即便是找到蜡烛,也不能点燃了。
“干娘莫要着急,我正蹲在地上摸索,很快便能找到那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