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渊不想多说,苏星河察言观色,将话题转移说道:“公子,三日后将会祭拜奇渊祖师,将你成为少门主的消息诏告天下,只怕会有些麻烦事会找上公子。”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渊毫不在意的一笑,随后饶有意味的说道:“况且,已经有人前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了。”
“应该是大长老谷南清派来的人。”苏星河闻言面色微变,双目寒光一闪,沉声说道:“他必然是想要探出公子虚实,好早做准备,还请公子小心,勿要着了这老东西的道。”
“挡我者杀!”凌渊风轻云淡的吐出这四个字。
凌渊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让苏星河浑身一颤,他可是知道凌渊掌御奇渊古琴的实力有多强,哪怕凌渊现在只是蕴灵境的小修士,但若是凌渊动用奇渊古琴,镇压皇者,古圣这等强者也是手到擒来之事。
“奇渊门的圣体体术是怎么遗失的?”凌渊向苏星河问道。
“公子,奇渊门在十余个时代以前曾被体宗的帝尊施压,要求交出所有圣体体术的真本,还不许留下拓印本。”苏星河闻言愣了一下,随后颇为愤怒的说道。
“体宗是什么宗门!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是后世帝尊所创立的宗门不成?”凌渊眉头一皱,搜索了脑海中所有帝门帝宗的名字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体宗的消息,不由开口问道。
“公子所言不错,体宗的确是后世帝尊所创立,准确的说就是当时向我们奇渊门施压的星辰帝尊所创。”
苏星河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星辰帝尊是星辰神体大成的一位帝尊,也是创立体宗的帝尊,他在九天十界之时,似乎是对于各种圣体体术和神体体术有着极大的兴趣,他不仅对奇渊门施压,就连长盛不衰的战神宗这样的鼎盛帝宗也光顾过,成功拿到了战神神体的拓印本。”
“当时的奇渊门已经衰落,又具有多种圣体体术,自然是星辰帝尊眼中的香饽饽,面对星辰帝尊的施压,奇渊门只能忍受屈辱将圣体体术拱手相让,否则奇渊门现在恐怕早已被星辰帝尊推平了,奇渊门也将这段耻辱的历史铭记于古籍之上,警示后世之人勿忘,若有一天奇渊门再度崛起,一定要将曾经丢失的圣体体术从体宗抢回。”
苏星河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奇渊门之人一般弟子不会重视这件事,但他身为奇渊门的门主自然是将此事牢记于心中。
他们奇渊门何时受过此等屈辱,哪怕是当年面对凤鸣帝尊,他们奇渊门也未曾屈服过,只是星辰帝尊的实力比起凤鸣帝尊来只强不弱,而他们奇渊却是在不断衰落,连一尊立于不朽之巅的存在都拿不出手,面对星辰帝尊他们根本没有胜算,只能屈服。
凌渊对于此事也只是淡然处之,毕竟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在九天十界,实力强大才是硬道理,毕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就算是帝尊在强抢掠夺,也没有什么人敢站出来反对,说帝尊的不是,反而会有许多人会把帝尊的这些行为当作是他实力强大的表现,记载成册,将他的英勇事迹宣扬于后世,供后世之人瞻仰膜拜。
虽然凌渊对于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但他也是极为护短的,体宗抢谁不好,抢到了他的弟子宗门身上,他作为师傅,自然理应为弟子出口气,只能怪体宗的运气不好。
“无需愤怒,以后奇渊门会抢回来的,甚至是会抢回更多。”凌渊面色一冷,徐徐地说道。
“这……”苏星河听到凌渊自信的话语,他自己都不相信以后的奇渊门能办到这件事,除非是奇渊门内有人承载道命,成为帝尊了,才有可能办到这件事,但碍于凌渊的情面,苏星河只好隐晦的说道:
“公子,自星辰帝尊收集全十二圣体体术之后,还收集到了两三种神体体术,在星辰帝尊离开九天十界之后,体宗每个时代都有圣体或神体出世,在继星辰帝尊后,又出了好几尊帝尊,到现在已是一门五帝的帝宗,宗内古贤,不朽之境的强者只怕数之不清。
这般底蕴,已足以排进鼎盛帝宗之列,甚至在此列中也属顶尖,没有几个宗门能与之相媲美,当初鼎盛时的奇渊门,只怕也有所不如。”
“哦,一门五帝!那的确是有些能耐!”凌渊略微有些惊讶,这种情况在界封纪元也不多见,但出过更多帝尊的宗门他都见到过。
这对当时的他而言,培养帝尊也不是一件难事,他若是创建一个宗门,也算是一门十帝的大宗门,而出过这么多帝尊的宗门,连凌渊都未曾听说过,可列为九天十界第一宗,至少在界封纪元以后是如此。
“一门五帝又如何!哪怕帝尊当世,也不是不能诛灭!”凌渊淡然一笑,从容自信的说道。
“这……老祖宗,慎言啊!这话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否则会为奇渊门招来灭门之灾。”苏星河闻言连对凌渊的称呼都改回来了,慌张无措的劝道,这嚣张之语若是传出去,只怕奇渊门便会立刻成为所有帝统宗门敌视的目标,对于帝统宗门而言,帝尊便是他们的信仰与荣耀,而凌渊开口便是扬言要诛灭帝尊,这无异是在蔑视他们的祖师。
而此刻苏星河却是汗流浃背,对这位老祖宗十分担心,之前他也知道凌渊有些嚣张,毕竟凌渊是从祖墓中走出的老祖宗,而且与奇渊祖师有着非同一般的渊源,甚至苏星河认为凌渊以前的修为也是高深无比的,只是因为尘封的原因才导致修为尽散,化为了一个凡人,这也是一个老祖宗该有的嚣张。
可刚才凌渊竟然口出狂言,妄想诛灭帝尊,哪怕他们九玄先祖再世也不敢说出这种话,甚至于就算奇渊祖师在世,也不会轻言此嚣张之语,这不得不让苏星河怀疑凌渊究竟是有底气的自信,还是强装镇定的嚣张。
凌渊见苏星河惊慌的样子,不由失笑一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拿笔墨来!”
苏星河闻言松了一口气,以为凌渊刚刚在开玩笑,听到凌渊要笔墨,苏星河也不多问,拿出一支笔与一只砚台,对于苏星河身为门主的皇者来说,笔砚自是常备之物,有时对奇渊门下的辖宗辖国下达旨意时,经常需要书写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