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说你们抓错人了啦, 这是一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绑架,圣骑士们。”
我不满地嘟起嘴唇,拿着按摩梳打理自己一路风尘仆仆而有些凌乱的长发。带我回来的蠢毙了圣骑士和其他几个渣男、NPC围着我和另一个少女转圈。
“可是……这怎么可能?!”
“光明神在上, 你们真的太像了。”
“就像双胞胎一样, 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奇迹般的邂逅呢。”
“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跟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没想到竟然真的。”旁边另一名粉色长发的少女双手合掌地惊喜看着我,“真是太惊喜了,你好, 我是爱丽丝·德·兰帕鲁斯,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着和我与其说是双胞胎, 根本就是复制黏贴的真圣女大人,握上连手指粗细都一致的手,“您好,圣女大人,久仰大名,我是莉莉丝·桃乐斯。”
看着我们握手,旁边的渣男们啧啧称奇, “如果不是衣服不一样,我都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一面透明的镜子了。”
“而且不仅是外貌相似, 连魔法元素天赋都一样呢,”坐在圣洁又奢华大厅主位上的一名有着银色及地长发男人看着手上刚刚拿到的资料, “桃乐斯小姐同样也有S级光系魔法元素天赋。”
“哎哎哎?!!”“真的吗?”“这可真是更令人吃惊了。”
从魔王城酒店将人带回来的话痨圣骑士拉塞尔挠着脑袋,“可是既然有这么高级的天赋, 为什么我从来没在教会听说过消息, 跟圣女大人长相、天赋相同的少女应该很引人注目才对啊?”
“因为我并不是教会的人啊。”
大厅里的人又是一阵惊讶, 爱丽丝圣女用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哎?我还以为桃乐斯小姐是哪里的教会修女呢。”
“呵呵, 我只是一名普通冒险者啦。”
“还是一名拥有白银级实力的冒险者呢,”银发男塞缪尔看着纸上的冒险者公会完成委托记录,“竟然能够完成这么多的讨伐魔兽任务,而且还是单人讨伐,真是让人吃惊。”
拉塞尔凑过去看资料,“唉?!白银冒险者?真的耶!不会吧?她看着跟爱丽丝大人一样纤瘦啊?”
金发低马尾,蓝色眼睛的圣骑士兰登更感兴趣地看着圣女大人旁边穿着纯白斗篷的少女,“真是感觉今天一天都在吃惊呢。”
“桃乐斯小姐好厉害!”爱丽丝的眼睛更亮了,整个人的上半身都靠了过来,“外面的冒险一定很刺激、很好玩吧,能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吗?”
但是我的经历都不是能够公开的事情呢,“呵呵,没什么可说的,跟小说不一样,实际上冒险者的生活可是相当单调,恐怕会让圣女大人你感到无聊。”
“既然如此,那么桃乐斯小姐要不要加入教会呢?”
教皇的儿子,最年轻的主教,银发的冰美人,塞缪尔·乔治不失时机地向我提议。
“呵呵,这样就不是单调而是无聊了吧~”
“大胆!你怎敢如此说话!这可是塞缪尔大人的好意。”旁边一个过来送未经过我个人授权的私人隐私资料的神父听到如此冒犯的话气愤呵斥。
“不好意思,平民粗人一个没什么高级礼貌词汇储备,那么我再说一次,”我特意清了一下喉咙,“谢谢塞缪尔大人你的好意,不过我拒绝~”
神父更加气愤了,“大胆!”
我呛回去,“你小胆!”
“你你你!”生活在礼仪用语官方套话像呼吸一样的环境里,何曾被如此粗鲁的刁民没素质硬怼的神父抖着手指,眼看就要气厥过去。
看到这一幕,大厅的其他人都不住有点想笑,塞缪尔饶有兴趣地看着露出小虎牙咯咯笑的绯色少女,“能告诉我你拒绝的理由吗?”
“因为我不相信光明神啊。”不信教的理由除了不信神还有第二个吗??而且确切来说我是所有神都不信,更准确点来说是视神如粪土。
全场寂静,没人敢相信竟然会有人在教会总部、在所有信徒都视为至高至神圣的场所、在这座可以说是信仰象征的哈耶路德大圣堂里响亮地说出自己不信光明神。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目空一切的唯我独尊。
所有人都头脑一片空白,从开始就胸有成竹的塞缪尔眼睛也一瞬变得白茫茫,只能机械地接话问下去,“你为什么不信?”
“没有为什么,不信就是不信,人总有宗教信仰自由吧?”
少女的即答太过于理所当然,让所有人都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
“的确是所有人都有信仰自由的权利,但你作为高等光系天赋的持有者应当感恩并终身侍奉将能力赋予你的光明神神座。”一个将慈祥和威严写在面上的老头从大厅门口走进来。
“教皇大人!”“宗座大人,您怎会来此?”“向您问好,冕下。”……
首领这么快就出来了啊,我按着一般对长者的通用礼仪微微欠身,“您好,教皇大人。您刚刚的意思是我的天赋是光明神赐予的,所以我要回报她?”
“正是如此。”对少女不够尊敬态度大皱眉头的教皇摸着自己短短的胡子。
“哦,但是我明明发誓不信神都有S级天赋,不就证明了光系天赋和光明神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吗?”
教皇也石化了。
他儿子的塞缪尔想喝杯水定神,却连茶杯都拿不稳,只能改为掐自己太阳穴,用强力保持微笑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我,“你发过誓?”
“是啊,因为外面的人一看到我会光魔法就以为我是教会的人,为了撇清关系,我只好发誓证明是真的没关系了。”
他旁边的神父已经站不住脚,往后一仰就倒在地上捂住胸口抽搐了。
“……桃乐斯小姐,你能不能别回答得这么快,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塞缪尔也捂住心脏,艰难咽了口气。
非信仰者的发言对于这些保底十八年资历的信徒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哦,那换我来问个问题吧,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
“我不需要心理准备,你们可以马上回答的。”
“……”
环视一圈看着能说得上事的最高位权力者表情,我恍然大悟又大惊失色,“怎么,你们不会打算继‘绑架’之后还来个‘拘禁’吧?现在的圣光信徒都这么凶残的吗?”
“胡说八道!你这是大不敬的污蔑!”倒地的神父垂死病中惊坐起,这么敬业呛声真是辛苦你了。
“好的,那么我走啦,不用送,我记得路,拜拜~”
“你不能走。”
刚走两步,教皇大人就沉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不能?”我上半身往后倾,仰望着教皇大人,“因为您不想吗?”
“我——”
“就是因为您不许啦,所以我才说是绑架和拘禁嘛。”我转身往回走,坐在渣男旁边的桌位上给自己倒了杯加奶红茶,“行吧,既然教皇大人下令说我不能走,那平民小百姓就是插翅难飞啦。”
“嗯,这个茶叶不错,真香,不愧是教会,上等品。”我又给自己加了一勺糖。
所有人无语地看着这个自说自话,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无礼得自在的少女。
“跟圣女大人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才不是圣女大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人,你们眼睛是不是散光?”
“桃乐斯小姐,那个,你说话太直接了。”
“而且态度跟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个是因为今天的桃乐斯礼貌能量已经用完啦,想听好听的话明天请早,不过跟绑匪也谈不上礼貌啦。”
“何等的无礼、放肆、狂妄、简直无礼至极!宗座大人请允许骑士马上将此刁民压下,不能再让这些污言秽语玷污您和塞缪尔大人的耳朵。”
“在那之前能不能请教皇大人说明一下将鄙人留在教堂里的理由?啊,如果是为了处死的话您就不用说了。”
正值中年后期的教皇阴沉地看着有着圣女面容的贱民,“你不怕死吗?”
贱民吹了声口哨,“怕死就不会当冒险者啦。”
“原来如此,冒生死危险之人呢,”塞缪尔接过话,“既然这样,我们有一份工作或者说是委托想拜托你。”
说是想,其实根本就是没有拒绝权的命令,所以我讨厌这种上层人虚伪对话。
“委托内容是?”
“请你当圣女爱丽丝大人的替身。”
教皇以外的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于这个提议,圣女爱丽丝更是一脸没想到,“塞缪尔大人?!”
我讥讽地嘲笑这个白毛怪,“教会也保护不了自家的圣女呀?”
白毛渣男举起厚脸皮盾牌,“百密总有一疏。”
“那么威胁到圣女大人性命的存在是?”
“我相信消息灵通的白银级冒险者对于‘大海’的事情也一定有所耳闻。”
笑容快咧到耳根了,“吼~教会被弑神的存在盯上了啊?”
银发渣男一脸正气地说得冠冕堂皇,“圣光教会对危害世界和平的一切因素保持警戒。”
我只好捂住脸长吁短叹,“唉~对方拥有能够杀死海神的力量,一旦被盯上,我这条小命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唉呀~真是太可怕啦~救命呀~”
乐呵呵地说完台词,我将杯中红茶一饮而尽,“自己不好下手就借刀杀人,真是光明磊落得阴险。不过,我也没有拒绝权,所以我就直接问了——报酬日结吗?”“本来就不是一个人,你们眼睛是不是散光?”
“桃乐斯小姐,那个,你说话太直接了。”
“而且态度跟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个是因为今天的桃乐斯礼貌能量已经用完啦,想听好听的话明天请早,不过跟绑匪也谈不上礼貌啦。”
“何等的无礼、放肆、狂妄、简直无礼至极!宗座大人请允许骑士马上将此刁民压下,不能再让这些污言秽语玷污您和塞缪尔大人的耳朵。”
“在那之前能不能请教皇大人说明一下将鄙人留在教堂里的理由?啊,如果是为了处死的话您就不用说了。”
正值中年后期的教皇阴沉地看着有着圣女面容的贱民,“你不怕死吗?”
贱民吹了声口哨,“怕死就不会当冒险者啦。”
“原来如此,冒生死危险之人呢,”塞缪尔接过话,“既然这样,我们有一份工作或者说是委托想拜托你。”
说是想,其实根本就是没有拒绝权的命令,所以我讨厌这种上层人虚伪对话。
“委托内容是?”
“请你当圣女爱丽丝大人的替身。”
教皇以外的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于这个提议,圣女爱丽丝更是一脸没想到,“塞缪尔大人?!”
我讥讽地嘲笑这个白毛怪,“教会也保护不了自家的圣女呀?”
白毛渣男举起厚脸皮盾牌,“百密总有一疏。”
“那么威胁到圣女大人性命的存在是?”
“我相信消息灵通的白银级冒险者对于‘大海’的事情也一定有所耳闻。”
笑容快咧到耳根了,“吼~教会被弑神的存在盯上了啊?”
银发渣男一脸正气地说得冠冕堂皇,“圣光教会对危害世界和平的一切因素保持警戒。”
我只好捂住脸长吁短叹,“唉~对方拥有能够杀死海神的力量,一旦被盯上,我这条小命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唉呀~真是太可怕啦~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