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似乎还想和朱环继续聊聊,但是她站在庭院靠着拱门的地方,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她忽然着急忙慌的朝着朱环说道:“先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朱环也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徐姑娘慢走!”
看着这徐姑娘离开了,朱环也收回了目光,继续在庭院里四处打量,同时等着何荣等人过来。
而在另外一边,徐辉祖看着徐妙锦跑了过来,便问道:“妙锦,你刚才去了哪里,我才和旁人闲聊了几句,你就不见了。“
“我就四处逛了逛,没干嘛!”
徐妙锦吐了吐香舌,想把话题浅浅揭过。
徐辉祖也没有说什么,他今天带着徐妙锦来,也就是为了让她过来结交一下这里的富家子弟的。
他们徐家两个女子,妙云嫁给了燕王,而如今妙锦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徐辉祖便也动起了心思,想给她这个小妹,找个上好人家。
徐辉祖带着徐妙锦离去,而徐妙锦看了看刚才那个庭院,远远的看着这个男子似乎又在摆弄庭院的花花草草,不由觉得很是有趣。
这东莞伯哪里找来的门客,要是在我们魏国公府,那我也不会如此无聊了。
……
古人重孝,给老人家过寿可不像是小孩子过生日那么简单。
特别是老祖母娄氏已经九十岁高龄了,这个年纪,在大明可是很少见的。
因此,老祖母的寿辰,可就更是非同寻常了。
老祖母的寿辰可要办好几天。
真正生日那天,在宫里和皇上一起过,老祖母就如同皇上生母一般,接受皇上及其子女的叩拜,并且在宫里过寿。
今日便是宴请那些来宾。
这些宾客也都是由义惠侯家中亲自筛选的,一般和义惠侯关系不怎么样,或者级别不到的,可都请不来的。
而明日,则是宴请义惠侯家中的亲眷,明日那就是家宴了。
这规矩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大家也都必须要按照规矩来。
这就是礼制,封建社会上层重视礼制,下层百姓则要守法。
所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就是这么来的。
遵守礼节,是上流社会入门的门槛,你不守礼,那你就算财富再多,地位再高,也就是个暴发户,算不上士绅!
东莞伯这时带着傅友德和李景隆过来了,两人一看朱环在这里,顿时吓了一跳。
然后傅友德便指着东莞伯说道:“何荣,你胆子也太大了,他你也敢带来。”
“你是觉得皇上的打板子不够疼是么?”
朱环见傅友德这么说,便诧异的问道:“颖国公,怎么了,我不能来么?”
“不是不能,而是!”
傅友德知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他便朝着东莞伯说道:“待会别将朱环的身份暴露了,就当作是你的一个门客成了!”
说着,傅友德还恶狠狠的瞪了东莞伯一眼,东莞伯却没当回事,朝着朱环说道:“别理他,颖国公这人一直都是这样小心谨慎,咱们别理他!”
于是,朱环便跟着他们一伙人穿过了庭院,进入了这庄园的后院。
进入后院,是个很空旷的地方,两边摆着假山,而在前面则搭着戏台,此时还没有开始唱戏,老祖母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看着这些来客,没有起身,但是脸上却笑的格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