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试么,我来奉陪即可!”
朱环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但是当他听到这些喇嘛的话,想起这些喇嘛的真实身份,朱环那忐忑的内心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这谁怕谁,不就是一帮假喇嘛而已么!
朱环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同时,朱环也走进了这三清殿内。
这群喇嘛看到一个年轻小子走了进来,连道袍都没穿,都愣了一下。
他们以为是淮王过来了。
他们虽然都是接受了淮王的邀请过来的,但是这帮人可不是真喇嘛,而是一群白莲教的教徒。
他们表面上是接受了淮王的邀请,但是他们可不打算给淮王涨脸。
他们可是打算连着淮王的脸一起打了。
于是,这为首喇嘛以为是淮王过来了,心中大喜,便说道:“奉陪,你是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想来和贫僧比拼道行!”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不要以为你位高权重,贫僧就会饶了你!”
“此次尔等前来,就是要踏平你们道教的!”
淮王又怎么了,老子本来就是要推翻你们朱家王朝的,今天正好,老子一巴掌先把你这个皇孙的脸给打了。
朱环愣了一下,这群白莲教的人很嚣张呀!
位高权重!
哦,他们知道我是这三清道观的掌教是么!
朱环看了一眼这僧录司的官员,发现他们也没有说话,便也没有作出过多的解释。
于是,朱环朝着牛道长和匡道长说道:“两位道长,我来晚了!”
匡道长见到朱环来了,笑着说道:“看到没,我们掌教来了,还不速速行礼!”
为首喇嘛嗤笑道:“你们掌教来了我们凭什么行礼,就算是皇孙殿下来了,我等只信奉国师,也无须行礼!”
僧录司的官员看了这帮喇嘛一眼,心想,待会淮王来了你们要是不行礼,我可是要说你们的。
你们这些域外之人不懂规矩!
而为首的喇嘛说完,见这僧录司的官员也没反应,心中更是大定,这帮大明的官员也都是群懦夫!
和那宋朝的文臣一个德行,软骨头!
于是,他们更加肆意妄为起来。
朱环笑了笑,也不在意,回道:“无妨,反正你们都是群不懂规矩的歪门邪道,你们不是佛门中人么,今日我便用你们佛门的教义和你们理论理论!”
匡友德听到这话,吓得赶紧说道:“掌教,你就拿我们道教的教义来比就行了,此次是我等为东道主,无须客气!”
这言下之意其实就是怕朱环栽了跟头,和喇嘛说佛教,你这不是把脸凑上去让人家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