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发现诸位虽然都是我江南之楷模,但是却太过于心高气傲了!”
“诸位一直都在孤军奋战,却不知道联合其他人等一起为淮王争取利益!”
“相反,那些淮西勋贵却依靠那吴商,拉拢了不少人等!”
“这也就是为何吴王地位越来越高,淮王处境越来越尴尬的原因了。”
这番话,如果是其他人说出来,以方孝孺和农子墨等人的气度,估计就要直接反唇相讥回去了。
但是由于是毕农说出来的,他们虽然听着也心里不舒服,却也虚心接受了下来。
方孝孺更是站起来说道:“毕老所言,让方某振聋发聩,如今淮王处境十分尴尬,还请毕老为大业着想,为尔等指点迷津呀!”
说着,方孝孺深深的朝着毕农行了个礼。
毕农抚摸着发白的胡须,沉吟道:“观今日朝堂之局面,当陛下提出将土豆种植放到两湖一带去时,诸位可曾见到有两湖官员站出来反对否?”
“未曾见到!”
农子墨回道,经过毕农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很诡异了。
“是啊,这土豆是高产之物,一旦普及下来,百姓可就不会轻易卖掉土地了!”
“诸位都知道,难道两湖的官员不知道,难道那刘三吾不知道!”
毕农朝着农子墨他们说道。
他这番话让方孝孺大惊道:“毕老,难不成这刘三吾他……!”
“不,刘三吾他以前也在前朝做过官,虽然后来他辞官回家去了,但是我也和他接触过!”
毕农说道:“此人做事老沉持重,加之此人年事已高,也知道无论下任皇帝是谁,他也只会侍奉当今之主,所以他不会随意站队!”
“这样就好!”
方孝孺吓了一跳。
农子墨等人闻言也是神情一松。
当今朝堂,文臣之首也就詹徽和刘三吾两人。
詹徽本来就是淮西一派的,如果刘三吾也倒向了淮西,那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然而!
毕农却冷笑道:“诸位还真是年轻了,这刘三吾没有倒向吴王他们,你们就放松警惕了?”
“那为何两湖官员没有一人站出来发声,你们想想!”
“为何淮西这帮人会站出来附和?”
毕农一连串的提问,将这些人刚放松下来的内心又再一次提了起来。
“这刘三吾是忠于皇上的,这说明在这个政策上,皇上授意了刘三吾,要他告诉那些两湖官员,别给陛下惹麻烦!”
“而皇上如此做,也就说明了,皇上在储君位置的选择上,已经更加倾向于吴王了,而不再是淮王了!”
“要不然,皇上为何要让两湖官员和淮西官员一起施压,这难道不是皇上在给吴王铺路么!”
这一连串的分析,直接让方孝孺等人冷汗都流了一地。
方孝孺更是直接作揖不起的说道:“毕老,还请毕老为淮王着想,替淮王指出一条明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