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你认输么?”
谷阳不说话。
安悦又问,“谷阳,你认输么?”
谷阳依旧不语。
安悦道,“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朕就能放过你,你若希望朕放了你,就开始向朕求饶,朕高兴了,自然放了你!”
满月忙在安悦的耳边说道,“皇上不可太过较真,您忘了,您之前做桂花豆沙酥给谷郎君吃,不就是为了让谷郎君高兴么?怎么如今又要这样逼迫谷郎君。”
安悦一想,是啊!忙将谷阳给放开了。
岂料谷阳起身后,却生气了,捡起地上的剑,根本不理安悦,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安悦念及她若与苏之时去了彼岸岛,朝前朝后都得让谷阳去打点,忙追上去认错,“朕错了,我们只是玩闹,朕却当了真,朕弄疼你了吧?”伸手去碰谷阳的胳膊,谁知谷阳猛地甩开她,站定后看向她,“时辰不早了,我要去睡了,皇上请离开。”
“朕真的不是故意的,谷阳......”
谷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屋,在他关门之前,安悦忙跟了进去。
安悦看到谷阳在茶桌边坐下,忙上前在他的面前坐下,眼睛不离他的脸分毫,见他倒了茶、喝了茶,遂开口道,“你消消气吧,成么?”
谷阳抬眸看了她一眼,垂下目光,一言不发。
安悦心下道:她原本还想求助谷阳,如今又怎么说的出口?
都怪她,好胜心太重!
“你来找我什么事?”
安悦眼眸一亮,“你肯理朕了?”
谷阳道,“我很清楚,是我武功不如你,待我再练上数月,到时候我们再比一场。”
“好啊!只不过......”安悦犹豫着道,“谷阳,你那师傅靠谱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谷阳又将茶拿起来喝了一口,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安悦冲着谷阳眨巴眨巴眼,“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哼。”谷阳道,“我知道,你将素月接近后宫了,而且,他中毒了,是不是?”
安悦微惊,“谷阳,朕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对朕的事情上心了,没想到......你还是时时刻刻牵挂着朕的!朕的一举一动,你全部都了若指掌!”她伸手去握谷阳的手,她倒是握住了,岂料被谷阳甩开。
“你规矩点,别动手动脚的。”
“......”安悦有一种感觉,似乎在此刻的谷阳身上看到了曾经初自认识他时的样子。
竟然因为殿金之事,她与谷阳之间一朝回到解放前,她真是后悔!
“谷阳,那朕就跟你说正事好了,明天一早,朕要和之时前往彼岸岛,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番目前朝廷上的事情,而后问道,“你可以胜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