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声,让两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侧过头来,只见凌元景从外面急匆扩的进来,看到了谢九郎眼前一亮,立马上前了一步:“九郎,你终于是醒了,太好了!”
谢九郎看到凌元景,行了一个礼:“草民参见信王殿下,信王殿下……”
话没有说完被凌元景抬起来了手臂阻止着他继续往下行礼:“行了,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之间别行这些虚礼了。”
说完,看向了陆国公,打了一个招呼:“陆国公。”
陆国公也朝信王殿下行了一个礼:“老臣见过信王殿下!”
凌元景伸手:“行了,咱们都坐着说话!”
谢九郎陆国公:“是!”
凌元景关心的问:“乔娘子呢,她查看过你的身体了吗,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事?”
谢九郎道:“查看过了,没事,国公爷找我说点事,她就出去了,刚外面的人说跟着陆将军去了军医营那边了!”
凌元景松了一口气:“乔娘子的医术果然高明,她来一医治你就醒过来了!”
陆国公看到这一幕,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较好,虽然他还有话要跟站了起来:“那老臣先去军营当中看看,不打扰信王殿下和谢公子了!”
也刚好让谢九郎自己好好想想。
凌元景原本是想要说不用的,可看着谢九郎的样子,他敛了敛神色,并没有说话,直到是陆国公出去,他这才侧过头看着谢九郎:“怎么了,九郎?”
“你不是一直说陆国公其实也是愿意帮谢家的吗?”
“现在你手中的证据也差不多铁证如山了,既然现在我们都在一起,不如一起好好商议接下来要如何走才是?”
谢九郎把陆国公说的话告诉了他:“他说现在哪怕是我们的手上有证据,怕不是也未必能提交到了皇上的手中。”
凌元景沉默了一下:“陆国公说的其实没有错。”
“我这一趟到京城的时候,哪怕是我见父皇,父皇身边也有人,我能查觉得到,那些人怕不是盯着我的。”
“若非我是皇子,又忍辱偷生这么多年,怕不是父皇也未必会除掉那吴刺史。”
“而且更重要的是,吴刺史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他们并不在意!”
谢九郎掀开眼皮,又将陆国公刚刚的主意告诉了凌元景:“我在这里,
凌元景听到这里,则是微拧着眉头:“陆国公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但有件事情你得想好,连我见到父皇,都有人盯着,更何况是你?”
“怕不是你刚刚进了京城,就会被人盯上,在父皇耳边便有新的说辞了!“
谢九郎想到了:“要不,跟他商量商量?”
凌元景自然同意:“可以!”
话落,外面就有急匆匆的声音进来:“殿下,不好了,北凉人突袭,大将军前去迎战,让殿下与谢公子呆在府上不要随意出门!”
此话一出,两个人皆是脸色一变,北凉人突袭?
两个人皆是想要出去,可谢九郎刚走两步,只觉得一阵阵天玄地转的跌到了地上,凌元景立马扶起来了他:“你好好休息,别乱动。”
谢九郎本能的担心:“可是……”
凌元景安慰着他:“有陆国公在,不会有事的。”
“我也得去看看,否则传到京城,我怕是此番前来监军非但有功,相反还有过。”
他这一趟来,太子殿下已经很有意见了。
谢九郎瞬间清醒过来:“那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