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题在小白,他不会派人大摇大摆的来找他,这不就等于牵累他了吗。
而且他刚和祥霓说完不久,小白就玩明牌了,这绝非巧合。
“以祥霓性子,不会玩虚的,看来是镇北王注意到了我!”
陆陟之前所做,就是为了吸引镇北王注意,会查到小白也在他预料之内,但他没想到小白用悲白发这马甲写了南冥游记,搞得现在人家不查他们老底都不行了。
“南冥布置的那些,总算没有白费。”
陆陟丝毫不慌,他们的身份早就做的天衣无缝了。
张天流的局,陆陟他们都挑不出什么毛病,镇北王要能查出来,那这厮当真逆天了。
又过了一天,紫渊厚起来就要听探子昨日查到的情报。
探子二话不说,先把四本书放在紫渊厚书桌上。
一看封面南冥游记和悲白发这些字眼,紫渊厚不禁皱眉问“这是什么?”
“禀报王爷,这是晨梦白写的游记。”
紫渊厚愣了愣,错愕问“他还会写游记?”
“听闻写的极好,现威扬门内是妇孺皆知,三岁孩童都会唱上面的南冥儿歌了,为此,文韬门有些学子以此抨击,想将此书列为禁书。”
“嚯,还挺热闹的!”
紫渊厚听后微微一笑,不住拿起一部,边翻看边道“此书现在可有被禁啊?”
“暂时没有,文韬太令丘涧舍前日便已驳回,说儿歌并非歌颂南冥,而是唱衰南冥,揭露南冥官场之腐败……”
“嗯,丘涧舍此人,还算明理。”紫渊厚翻了翻,逐渐看了进去,但不忘问“想必不仅几个学子挑这书的刺吧,毕竟写的是南冥,光我看着几页,就不少值得那些文人抨击的地方。”
“确实如此,不过有抨击,也有想取之而用的,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国与国、民与民,前朝秘闻,旧国宝藏,这些是抨击的重灾区,不是说南冥国政怠慢,就是民间疾苦,甚至不乏有人说隐射我们东冥,秘闻宝藏如何不值一提,如何虚构等,不过它里面又有许多可取之处,如物产,地势,河改,天堑,虽大致与我们拥有的南冥地图相近,但诸多细节比我们的地图更为详细……”
紫渊厚不住笑道“呵呵,此书若放南冥,诸国必禁之。”
又翻了一页,紫渊厚突然道“那些学子搞这么多事,不外乎就是想博出位,丘涧舍反驳的好啊,此书若禁,必然会有更多学子拿出各类书籍要求封禁,以后咱们后人啊,就都是井底之蛙了。”
“王爷说的极是。”
紫渊厚继续问“他入职捕快,应该不方便出书吧,这悲白发怎么一回事?确定就是一个人?”
“确实一个人,头天我们的人就到他房里查了,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南冥游记,故此没有在意,后调查得知,他桌面有此书的手稿,应是第五部,而前夜他的失踪,应是联系负责管售的阴山居民,不过这些居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易容后去见的居民,也是因此我们昨夜跟丢的原因!”
紫渊厚没想到是这样,呵呵一笑道“我说为什么,他什么书都买啊!没想到,咱们东冥来了一位大学者!”
探子点头道“卑职怀疑,如若王爷没有发现此人,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