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唐采又是冷笑,道“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真叫我意外啊,宝贝!”张天流发出由衷感慨。
唐采感觉一股气又冲了上来,轻轻长呼一声,道“总把别人当傻子。”
张天流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公叔怜阳走太近了,这话,只会是她对我说,你可不会。”
“别以为你很了解……说正事。”唐采发现,她险些又被张天流牵着走了!
“唉,遛狗失败啊!”张天流长叹。
“你……”唐采差点又控制不住,忙压制怒火道“你到底说不说,最后一次!”
张天流乐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你这样做买卖的。”
“交易地点。”唐采不想再废话,她怕真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张昭阳和张天流的区别怎会这么巨大?
前者高冷,从头到脚都彰显大将风范,令人敬佩。
后者卑鄙无耻,狡诈多疑,步步算计不说,还总能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又要被他牵着,不然就坏了大事。
张天流把交易地址发给唐采后,意兴阑珊的问了一句“你活得太痛苦,为什么不找董事长给你格式化一下?”
唐采缩回挂断的手指,反问“你又为什么不请她格式化?”
“我们身份不同,你可以格到大学毕业前,当一个穿越大学生,我嘛,多半会成为她身边的行尸走肉。”
“董事长没你想的这么坏。”唐采不悦道。
“她不坏,会让你到我身边?后来还以这类方式对待阿七,你别给她洗了,不论出于何种目的,这种我行我素的做法,我无法原谅,正如你对我一样,但说实话是你自找的,一点资助之恩,就把自己后半生全搭进去,值得吗?”
听到最后,唐采思绪瞬间从什么身边,什么阿七抽了回来,果断道“没有董事长,我早饿死了。”
张天流苦笑道“为此就付出自己最宝贵的青春……”
唐采打断他“别打感情牌。”
“没打。”张天流语气很是郁闷。
唐采气声道“明明就打了。”
“真没打。”张天流也气声道“人跟人之间难道就没……”
唐采再度打断他“不打感情牌的你,只会说攀上你,是我唐采十世修来的福分,我该感恩戴德。”
“哈!要这样了解我么?”张天流不住哈哈一笑,又道“不过说真的啊……”
“假的也行。”唐采再度打断,语气中依然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张天流苦笑几声,道“我挺对不起你的,如果是别人,你应该有段美满的人生,却遇到的是我,没让你傻人有傻福。”
唐采神色忽然弥漫上一层低落。
她久久不语,思绪已飞到了曾经与张天流共事的时期。
她喜欢那个时期,即便她从一个旁观者变为一个局中人后,饱受非议,遭尽白眼,她依然觉得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这话,你应该对祎静说。”
久久没有得到张天流的答复,唐采如梦初醒,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挂断了!
“哼!”
唐采气得直接拨了回去,然后秒挂。
给张天流逗笑了,编了一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