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立马起身,“见过黄小姐,我没事了。”
易飞尴尬的用手扫了扫衣角上的残留。
黄子梦也礼貌的回个礼,坐回到餐位上。
易飞开口夸赞道:“黄小姐,温文尔雅,不愧是大学生,将来一定会成为这达城像黄老板这样的成功人士。”
易飞言不由衷的讲着。
因为这个小插曲,黄老邪也没有再追问刚刚的问题,易飞也停下了筷子。
餐后,易飞以天黑为由向黄老邪拜辞,临别黄老邪叮嘱道:“天黑走夜路,一定要当心,达城要变天了。”
黄老邪这句像是专门讲给自己听的,离开黄家公馆,易飞隐隐觉得自己的伤口又开始作痛。
想到薛勇的提醒,易飞把镇定药吃了,随后借着月光一路走回住所。
躺在床上,似乎伤口不怎么疼了,于是便想着今晚黄老邪留自己用餐的目的。
本来黄子安的死,应该给黄家很大打击,可无论是黄老邪还是黄子梦,都没有表露一失哀伤,这与自然在医院见到的一幕完全相反,或许这是黄老邪故意演给自己看的,目的又是什么。
易飞想着这些,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觉。
不由感叹,黄子安是如何一介恶少,同样是一个父亲,而黄子梦给人感觉就好的多,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知这黄家还藏着多少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易飞终于撑不住眼皮的打架,睡着了。呼噜声则像摇篮曲般回绕在房间里,连绵不绝。
清晨第一缕光照进屋里,易飞穿衣起床,清洗过后着急赶去医院,害怕黄三也出事。
医院的病床上,黄三已经醒了,看到易飞前来,欣喜的脸上挂着几分哀伤,“爷,我真没有,没能亲自救你出来。”
易飞安慰道:“不怪你,咱们本来就有理,他们监察院也没证据,只不过是想收些好处而已。”
听到易飞这样讲,黄三便信了。
易飞想问黄三昨天黄子安遇害的情况,可这时看到虚弱的黄三,便没了问下去的冲动,起身出了病房。
回到公司,陈老虎不知何时来的,坐在大厅内等着易飞。
“虎爷,你来也不提前电话里说一声,我好去迎接。”
陈老虎哈哈一笑,“兄弟,你这来的还没哥哥我早,怕是这电话是打不通的。”
易飞也附喝的笑着。
“兄弟,货已经到了,还是沙河码头,你派几个信得过的跟我前去交接一下。”
陈老虎步入正题讲道。
易飞也知其所来目的,便回道:“虎爷,这钱暂时拿不出来,能不能等过些时间?”
陈老虎眯着眼,嘴角上扬道:“兄弟,哥哥信得过你,你什么都时候给都行,以后还要长期合作不是。”
易飞叫来张四,跟随陈老虎前去,并叮嘱张四把货放到四号仓库。
此后几天,易飞天天待在公司,签签单,看看帐,好像放了个假,心里也松懈下来,没有之前那么多糟心事。
小白楼也没有再去,毕竟黄子安已经死了,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想必白公子也应允了这事,不然自己早被叫去谈话了。
这天是黄子安下葬的日子,黄老邪等黄家人,浩浩荡荡从街头走过,一路向南山走去,易飞做为黄家的员工,也在其中。
街道两旁的人群中,时不时有些调皮的小孩儿丢来石子,这也许就是黄子安在达城人心中的名声显照吧。
终于到了南山,黄子安永远睡在了地下。
葬礼完毕,只见黄老邪向不远处的一座山丘走去,易飞清楚的看得,那正是埋葬父亲与自己的坟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