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参谋看着暴怒的石垣健人,,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石垣健人一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蠢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我们能动用的部队还有多少?”石垣健人用怒吼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阁下,我们现在最多只能有一支小队可以机动了。”
参谋急忙说道。
石垣健人一愣,这才想起来大部分人马都被排到了东城去防守。
“快!传令给神田俊也,让他带着两个小队立即赶往西门增援。另外,指挥部剩下这一个小队也立刻增援西门!一定要确保西门不失!快去!
!”
石垣健人连胜怒吼,指挥部里面的人噤若寒蝉,急忙忙碌起来,生怕触了指挥官阁下的霉头。
石垣健人此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中计了,敌人真正的主攻方向根本就是西门。
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掩饰这个目标。
而他自己成功的地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将大部分的人马都排到了东门,导致了西门防御空虚,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电话打了出去,留在指挥部里那个小队也紧急集合起来,正在紧急驰援西门。
可是远处那连绵不断地爆炸声却让他不由得心惊肉跳。
这种炮火密度完全超出了以往他对华夏军队的认知,从他听到炮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可是炮火完全没有一点停下来的迹象。
这样的炮火密度和强度甚至比皇军还要强大,这到底是一直什么样的部队啊?
此时八路军指挥部里面两位首长听着远处的炮声,对视一眼后,刘师长感慨道”这位小沉团长的家丁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厚啊。听着炮声,一时半会没有一点减弱的迹象。“
徐副师长点头道”的确,这小子家底太厚了。炮弹跟不要钱似的,这么打下去,炮筒子估计都要炸了。师长,石垣健人这会估计已经发现中了咱们的声东击西之计,肯定会从东门抽调部队增援西门。咱们绝对不能让东门的鬼子轻易脱离战场。必须将他们牵制住,给小沉团长那里争取时间。“
刘师长颔首道“传我命令,让李云龙和孔捷程瞎子他们继续攻击,而且要比之前打的要更勐。命令炮营继续炮击,将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他娘的,老子也不过了。”
众人听到一向儒雅的刘师长都开始爆粗口了,都感觉到了两位首长这一仗势在必得的决心,急忙向下传达首长的命令。
李云了接到命令后,将一营长张大彪和二营长沉泉都叫了过来“你们两个营交替进攻,谁要是给老子当怂包,老子第一个毙了他。虽然上面的命令是让咱们牵制鬼子,但是如果有机会能攻入城中,那就一定不要放过。咱们独立团向来都是吃肉的,不能只看着别人吃肉,咱们喝汤!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放心吧,团长,俺一定第一个杀进城里去!”
一营长张大彪大吼道。
二营长沉泉不服气道“就凭你?论攻坚能力还得是我们二营!团长,我们二营一定第一个冲进城里!”
李云龙看着手下两个爱将,咧着嘴大笑道“好!这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都知道老子跟沉墨那小白脸打的赌吧?要是老子赢了,到时候那小子输给我的装备,你们谁第一个攻入城中,谁就先挑!”
李云龙这一手将两个爱将刺激的嗷嗷叫,都摩拳擦掌准备第一个攻入城中。
这样的场景在程瞎子的772团,还有孔捷的新二团同时都在发生。
这几个团这次能被带来,说明都是首长眼中的精锐。
作为精锐,自然都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傲气。
谁愿意心甘情愿地给别人做嫁衣当配角?
所以这几个团长的心思跟李云龙都差不多,嘴上答应上级要牵制住敌人,但是实际上却都打定主意要第一个杀入城中。
因此,刚刚接到石垣健人命令的神田俊也看着城下如同疯了一样再次发起勐攻的八路军,一时也犹豫不决起来。
除了八路军这几个团的勐攻之外,八路军炮营营长也咬着后槽牙将好不容易积攒凄厉的炮弹一发发地亲手塞进炮膛里,大炮每发射一次,他就跟着怒吼一声。
炮营的战士甚至都将外套脱掉,光着膀子操炮和搬运炮弹,一个个都跟杀红眼的武松一样,盯着城头的方向嘶声怒吼。
面对着八路军比之前更勐的攻势,神田俊也终于不敢再犹豫了。
他知道一旦自己分出两个小队去增援西门,那么东城这边很有可能就会被八路军所攻破。
到时候西门没破,自己防守的东门先破了,以日军严厉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