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成真,是之前香港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成真,被骆云甫打发去了加拿大处理公司事务。
“谈妥之后第一时间动手,不过在那之前,就委屈吴老哥你今晚做败军之将,割肉求和。”陆中孝对吴长恩笑着说道:“这样,我晚上请你宵夜当赔罪。”
“我听公司其他人讲,你给他们都安排了什么霸王夜宴,怎么到我这里,就一顿宵夜打发了?”吴长恩听到陆中孝晚上请自己宵夜,板起脸故意不爽的说道。
陆中孝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连连求饶:“吴老哥,你想见识风花雪月,另找他人,兄弟实在不敢奉陪,倒不是舍不得那点花费,而是嫂夫人如果怪罪起来,我可吃不消,毕竟她背后站着孙先生,你背后站着吴先生,唯独我,背后空荡荡,所以嫂夫人如果怪罪下来,怎么看我都是最容易背黑锅的那一个。”
“阿孝,整件事了却之后,有什么打算?”吴长恩听到陆中孝的话,笑了起来,递了一支香烟给陆中孝。
陆中孝点燃香烟:“还能做什么,养家糊口,做些小生意。”
“台湾有没有兴趣?你之前上海那些事,我听骆先生聊过,算不得什么,回头我打个招呼,把你那些事擦掉。”吴长恩叼了香烟在口内,看向陆中孝:“我叔父还是希望我去政府任职,如果不去政府,我叔父在党内这么多年的人脉背景,门生故旧,就太过可惜了些,你如果愿意去台湾,我可以对骆先生讲,让你接我分公司的职务,喂,你可不要小瞧民安在台湾的分公司,以为和香港分公司这处养老院一样,截然不同。”
“我一点都不喜欢航运生意。”陆中孝对吴长恩苦笑着说道:“飘飘荡荡在海上,无根浮萍一样,不踏实,我想就留在香港,侍奉母亲。”
“我记得骆先生说你未成亲?”吴长恩听到陆中孝没有兴趣,也不再追问,而是换了话题,对陆中孝问道:“不过就算没成亲,你现在的年纪,红颜知己也该有了吧?”
“有一个,不算红颜知己,长的还可以,就是花销太大,所以我才要多赚些钱,免得被她败光。”陆中孝吐出口烟雾,一笑。
秘书在外面敲门:“吴先生,外面有一位谭凤智谭先生,说是来拜访陆协理。”
“谭凤智?”陆中孝脸上一喜,吴长恩问道:“怎么,你认识?”
“我西南联合大学的同学,青年军的同袍。”陆中孝对吴长恩说道。
吴长恩拿起西装外套朝外走:“看来多半宵夜也请不了我,把房间留给你叙旧,我刚好去码头转一转,这样晚上演戏也能演的更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