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来送人的,没送出去,只能自己留着。”陆中孝低头吐了个烟圈,有些烦闷的回了一句,完全没有考虑过旁边女人的感受。
小骆驼穿着只剩一个袖子的洋装,可爱的抬起手朝韦行简摆了摆,算是打过招呼。
看到陆中孝没有聊天的兴致,韦行简笑笑:“好好休息,我去查房。”
等韦行简离开,陆中孝看向阿威:“阿威,带她回去,子弹底火拆卸的不错,回去让她帮你加薪水。”
阿威笑笑:“陆先生,不如我等那个叫丁虎的回来,再离开,以防万一。”
“让他故意去挨顿老夏的打,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回来。”陆中孝的话音未落,远处走廊就已经响起脚步声。
阿威摸着腰间与陆中孝望去,只见裴允娴一身旗袍,往日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然红肿,身后跟着咖啡馆的白俄服务生老夏,老夏嘴角破了一处伤口,红红的朝外翻着皮肉。
再后面则是丁虎,似乎伤了膝盖,走路略微有些一瘸一拐,左眼眶青紫高肿,眼睛都快要挣不开。
“你和老夏赤手空拳打完一场,还能走路吗?”看到三人出现,陆中孝先是一愣,随后好奇的问向阿威。
阿威果断摇摇头,看着跟在裴允娴身后,如同一头直立行走的人熊的老夏:“如果子弹没有打中头,都未必能一枪放倒他,赤手空拳让我同他打,陆先生不如帮小姐换个司机兼保镖。”
”老夏,你本领比起在上海时差了好多,怎么搞得你在场,你家老板娘都能被裴雁唐的保镖打了耳光?”陆中孝叼着香烟,没有去看裴允娴,而是对老夏笑着问道。
裴允娴走到陆中孝面前站定,看着陆中孝胸前固定的绷带,又看向旁边朝她默默挥手打招呼的小骆驼,最后看向陆中孝的眼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知道就不用来了。”陆中孝不耐烦的说道:“你这种女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
此时丁虎从后面赶上来,呲牙咧嘴的朝陆中孝开口:“陆校长,不是我打的,我只是刚开口说明来意,就被打成这个模样,她脸上是自己动手打的。”
“被老夏打过一顿,是不是舒服多了?”陆中孝看向丁虎:“承乾醒了,去看看他,你带着伤见他,心里可能舒服一点儿。”
丁虎听得劳承乾醒过来,脸上一喜,随后朝着病房迈步走去,经过陆中孝身边时,轻声说道:“多谢陆校长。”
“不客气,以后有你受的。”陆中孝微笑着说道。
等丁虎离开,裴允娴继续对陆中孝说道:“想说,欠的那一枪,这次算是清账?”
“我中这一枪,就是因为你告诉裴雁唐,她在哪。”陆中孝对裴允娴说道:“你觉得该不该算到你头上?”
“该。”裴允娴没有嘴硬,轻轻开口说道。
“本来是想借这一枪把老夏借过来当几天保镖,不过丁虎那家伙还活蹦乱跳,那就不用了。”陆中孝伸手摸了摸裴允娴红肿的脸庞:“自己扇自己这么狠,怕我清账?”
听到陆中孝说只是要借老夏,裴允娴的脸色顿时又瞬间明艳起来,挺了挺高耸的胸部:“我就知道尝过老娘滋味,你舍不得……”
“下面中了一枪,医生说我终生不能人道,你以后可能要靠角先生了。”看到裴允娴那副又风骚起来的模样,陆中孝没好气的说道,随后朝阿威说道:“带她走吧,我回病房睡一觉。”
说完,陆中孝回了自己的单人病房。
“太监遇到我都能让他起死回生。”看着陆中孝离开的背影,裴允娴得意的一笑,随后看向小骆驼,正色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