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后秦文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进入凌虚宗以来一直有三个疑问萦绕着他,这次终于一次性解开了。
关于阮红衣,确实让人心疼,她之所以白天不能出现,其原因是因为沾染上了一种名为夜煞的阴灵。
夜煞至阴至邪,而白天受太阳影响,天地由至刚至阳的阳气主导,身为夜煞的宿主便如同时刻被烈火炙烤一般。
只有待在不见天日的阴暗之处方能减轻痛苦,然而到了晚上才是宿主最痛苦的时候,夜煞的阴邪之力凛寒刺骨。
像这样的痛苦阮红衣已经忍受了十年,凌虚宗一直在寻找克制之法,可惜始终无法彻底解决。
夜煞与宿主相生相息,无论怎么折腾,受损的只有宿主,这似乎成了一种死局,或许唯有死亡才能解脱吧。
对此秦文只能默默的说一声抱歉,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有下次她出现的时候保证不打晕她了。
秦文的第二大疑惑就是门规到底是什么,当时钟山主正气凛然说道:“若有滥杀无辜,贩恶为奸者,全宗共诛之。”
秦文听完暗自竖起了大拇指,刚开始他还以为入了魔门呢。
关于第三个问题,咳,请问大爷为什么叫做大爷?
答曰:大爷原名苏大野,因其性格火爆,静则切磋,动则决斗,故得大爷尊称。
秦文仔细品味了一下,果然觉得还是应该叫大爷,大野,打野?
不知不觉过去了七天,秦文忽然有种被演了的感觉,十个人有七个收了弟子回来,你要说是早有物色吧,有人居然连牛带娃一起牵了回来。
每个人都会带徒弟来秦文面前走一圈,美其名曰拜见副宗主,其实就是想吃大户,副宗主阔气,出手就是六级灵果。
“师叔,副宗主师叔,塔师伯,师叔,我师傅有急事找你。”
这几天秦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玄重山这边与塔马哥切磋武艺,他看了一眼最近因为调教新入门的师弟从而精神焕发的任一帆,然后向塔马哥请辞道:
“这段时间多谢塔马哥的指点,实让我收获良多,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切磋。”
“好!”
憨厚的汉子仅以一字回应,他也是少数没有因为道源丹出去收弟子的,或许可以建议钟师叔给这类因公费私的网开一面。
“乓”“快走!”
“师叔,你不是说不打我脑袋吗?”
“乓”“你的坏胚子思想,要趁早打掉。”
秦文言慈理正间还不忘挥动手掌,这小子根本就是焉坏,人家元剑君根本就没揍他师傅,他就是记恨人家当初没给见面礼故意祸水东引。
“师傅,副宗主师叔来了。”
一到师傅的面前任一帆就表现的特别乖巧,毕竟别人是假打而师傅是真打。
“好兄弟来的正好,出大事了。”
秦文从语气中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否则他不会把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全部都叫齐了。
“古葬坑出世,灵武宗有难了。”
短短几字便道出了缘由,古葬坑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比葬天域禁地还要更加恐怖的地方,更大的危险代表了更惊世的机缘。
当年灵武帝的出现才让全天下都意识到古葬坑拥有逆天造化,现在再度传出灵武宗得到古葬坑之造化,可想而知将会引发怎样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