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不识金镶玉,等会让你看看宝贝的神奇。”
说完,妇人把瓮子里的麦子挖了一碗,然后盖上布,两人去前厅吃饭。
吃完饭,再回来打开蒙瓮子的布,只见挖走的那一碗麦子又被填满了。
“怎么样?见识到厉害了吧?”
妇人得意的对男人说道。
男人还是不信,只是妇人泼辣,自己也不敢惹。等妇人睡觉的时候,偷偷把瓮子到了个干净。
看着瓮底发芽的麦子,男人知道妻子上当受骗了。这哪是什么宝贝,不过是被人事先把瓮底打湿,底下的麦子受潮,在里面发了芽,把上面的麦粒给顶了起来,造成怎么挖也挖不尽的感觉。
男人怒气冲冲的找妇人,妇人来到一看,知道自己上当了,想想那么多金子都打了水漂,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别哭了,拿灯来我看看这瓮子。”
白天的时候光顾着思量瓮子的神奇,没仔细看瓮子长什么样子。现在在油灯下撒摸了一眼,觉得这瓮子不一般。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一千两,……”
妇人看了看男人,有些为难。男人平时怕自己,怎么打骂都没关系,只是如今自己闯下大祸,一时间心虚不以。
“赚大了,发财了,……”
男人没发现妇人的异样,不等妇人说完,高兴的大笑。
“是金子,一千两金子……”
妇人看男人高兴,决定说实话,这么一大笔钱,不可能瞒的过去。
“一千两金子?金子,……”
男人手一哆嗦,差点把瓮子掉地上。
“把灯拿近点,我仔细看看。”
男人在许都卖古玩,(这也是刘立轩选择这家人的原因,在他手里能卖个好价,不至于倾家荡产。)对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研究,这瓮子的色泽,光泽,一看就是稀释真品。带到许都,说不定能把被骗的钱给挣回来。
“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以后我掌钱,你别再插手了。”
妇人有心挣两句,想到自己被骗,底气全无,只能答应下来。
男人叹口气,虽然有损失,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能拿回财政大权,也算值了。
再说刘立轩离开后,一路往南漫无目的的走。开始还很兴奋,那股劲下去后,觉得索然无味。
刘立轩沉下心开始计算得是,复盘了一遍没有大的纰漏。
道亦有道,万事万物不能违背道。骗术亦有道,这个道就是万事留一线,不能让人家破人亡。害的人家妻离子散就是背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会死咬着行骗者不放,最后就是个死。这就是背道的后果,背道就是自寻死路。
刘立轩想了想,除了对小道士狠了一点,其他的几家都留有余地,没有背道。
艾蒿是店主的,用它挣来的钱分给店主一点,也买个心安。
这一日,行到一个叫钜平的地方,正在赶路,路边有一个汉子跪在路边,有人围着指指点点,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刘立轩好奇,叫车夫停车,自己下车去看看。
在人群里站了一会,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说了一声“借过”,挤到了汉子的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这汉子身高体壮,手脚粗大,旁边放在一把腰刀,一看就知道是有武艺在身的人。刘立轩对武艺相当崇拜,便起了帮他一把的心思。
“俺叫于禁,在鲍信手下当差,俺娘病重无钱医治,谁能给俺娘治病,俺给他为奴为仆,做牛做马。”
这汉子说话粗声粗气,响亮异常。
“于禁?鲍信?”
有点耳熟。除了刘,关,张,曹操……等耳熟能详的大人物,其他一两集就死的小人物,刘立轩没什么印象。
能耳熟,可能是个人物,既然遇到,那机会就不能错过。
“不知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你有钱吗?没钱可别耽误俺功夫。”
这于禁有点憨啊!不过这样更好,太精明的自己也降服不了。刘立轩暗自欣喜。
“拿着,不够了再说。”
刘立轩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于禁。
于禁没多言语,起身带着刘立轩往家赶。
“你在军队现在忙什么?”
刘立轩边走边问。
“听说巨鹿郡闹黄匪,将军们在准备着去平叛。”
“平叛?黄匪?黄巾军起义了?”
刘立轩一听,知道乱世来了。
“我现在到是不愁吃穿,还有大量的金银。但是依然不保险。那曹操挖坟掘墓的收集军资,孙,刘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肥羊,找一个借口就会灭了自己。不行得想一个办法。”
刘立轩边走边想,“既然当骗子,骗钱财是小骗。何不做个大的,骗个王当当?”
曹操和孙权都是世家子弟,认识他们的人太多,不适合。刘备这个落魄户没什么人认识,趁着他现在吃土,自己何不先一步和关,张结拜,冒名顶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