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有相见之时,师弟莫要忘了答应过我,娶了师姐。”
“好!”
张赟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等云溪彻底消失在了院落,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一屁股走在地上。
手中攥着的是一封信,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信。
这封信那位舅舅已经用神识扫试过,估计上面的内容对方已经知道。
同样,张赟也知道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他能理解一个母亲忍受着莫大痛苦,坚持写下这上面的东西会是什么。
绝不是什么惊天秘密,却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思念。
轻轻打开。
字迹娟秀,却有些扭扭捏捏。
不难猜出,云岚在写这封信的时候,身体情况已经糟糕之际,用强弩之末来形容都一点不过分。
吾儿:
见字如面。
看到这封信时,吾儿怕是已经成亲。想必小婉怡你还满意吧?
……
看着看着,张赟也是心中酸楚。
是啊,母亲自恨实力不足,无能守护在身边。自己何尝不是也恨这个?
可有些事情,便是如此,你再恨也于事无补。
“母亲自知时日无多,而且身边又有太多事情未了,甚是遗憾,如今将我与你父成亲时的一对月牙留于你二人,成婚之时才能打开这盒子,也算是为娘最后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信息。”
“切记,我之死莫要追查。但你父必然和云溪不会听从,若是可以,赟儿你千万阻止,若是不能,决不可参与。”
“那封地图是我周游世界时,喜欢的地方,哪里风景如画。”
看着这些字,张赟的眉头皱了起来。
写到这里,母亲的神智明显处于模糊状态,这能从字迹上彻底反应。
但是母亲为什么会留下这么一段让人似懂非懂的话来?
信,毫无预兆的燃烧了起来。
没多久便化为了灰飞。
张赟呆呆的看着,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母亲,我知道了,我也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
清晨到来,逍遥宗陷入了忙碌之中,内外弟子出来,练功的练功,做事的做事。
就连一向不怎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林天,也是一身劲装。
“早,掌门!”
林天,也就是现在的林昊,对着张赟鞠躬。
“嗯,看你修为一日千里,看来这些日子没有偷懒。”
“弟子岂敢……”
“去吧!”
张赟笑了笑,摆了摆手,随即转身离开。
林昊看着离开的张赟,愣了愣,他感觉今天的掌门很奇怪,但具体为什么奇怪,他又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