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官员很是客气,几日时间,早就打听清楚楚质的背景了,其他且不用多说,单是审官院侄子这点,就足够使得众官巴结奉承,就算不屑于此的清高官员,只要楚质不招惹他们,对于楚质的行为,也肯定会睁只眼,闭只眼。
况且,楚质也没有仗势欺人的习惯,一切表现温良恭让的,发现自己打扰了人家安静,连忙施礼抱歉,拉着高士林走出集贤院,躲在某个僻静角落聊起天来。
至于高士林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楚质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早在年前,耐不住姐姐高滔滔的意思,正式补了个殿直的官职,不时要来宫里站岗。
殿直,是三衙底下的官职,北宋初年,仍然沿袭后周的制度,由殿前司和侍卫司统领全部禁军,可是后来,赵匡胤觉得禁军权势过重,毕竟他就是当了殿前都点检之后,得以拥军而立,自然要防止部下也是这样。
干脆就撒了殿前都点检和殿前副都点检这两个职务,另立殿前都指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分别率领禁军,合称三衙,互不统属,禁军从此没有统帅,将领分别听命于皇帝本人,而且只有统兵之重,却无发兵之权,与之相反的是枢密院,可以调动兵马,却不能统兵,也就是说,枢密院与三衙两者相合,才形成宋朝的军事机构。
三衙之下,都有许多诸如都虞候指挥使、都军使、都知、副都知、押班之类的官员,此外,还有什么环卫官、皇城司、带御器械等等机构,也是负责守卫宫禁的,而殿直,却是可有可无。
“进宫了,还以为能领兵备战,没想却是领个牌子,每日抽签换防,昨天还守城门,明儿就不知道要待在哪个角落了。”高士林抱怨说道:“无聊之极,若不是在曹伯父节制下,我早就不干了。”
这才是理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曹佾告诉曹媛,再给高滔滔知道,一个是心爱妻子,一个是敬重的姐姐,他怎敢招惹。
“真是羡慕你,每日待在屋里,舞文弄墨,清闲自在,不像我等,风和日丽也倒罢了,就怕遇到雪雨交加气候,也不能避开,有苦难言啊。”高士林哀叹。
“你应该换个角度想,起码每日能在宫里转悠,我却只得待在屋里没有自由,才几日而已,对着一帮之乎者也的儒生,怎是一个烦字了得。”楚质也诉苦不已:“连咳嗽两声,也要管,凡事小心翼翼的,差点没憋出病来。”
难兄难弟躲起来吐露满腹牢骚,一时之间感叹万千,相对泪眼,哗哗地直流。
本来是来找楚质聊天的,却触及人家伤心之事,高士林有些过意不去,觉得有必要说点乐事给兄弟解闷,劝慰两句,立时幸灾乐祸道:“景纯,你可知道,那个张晋元,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从来就没有把张晋元当盘菜,楚质对此自然没有感觉,不像高士林,见到对头或要倒霉,心中兴奋。
高士林也没有留意,继续笑着说道:“张尧佐要倒了,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张尧佐不是已经倒台了吗,在杭州的时候,也听你们来信说,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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