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父亲早死了(1 / 2)

“喵——!”</p>

歌莉娅竖坐在康斯旦丁的身旁。</p>

“嗯——!好痛。”</p>

康斯旦丁醒过来,头一阵巨疼,像被人用铁锤敲打一样。</p>

外面的天空不再黑乎乎,但今天下雪。</p>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p>

“我自己回来的?”</p>

“似乎不是。”</p>

康斯旦丁坐了起来,喃喃自语,努力地回忆着昨天的事。</p>

好像不是,我不是自己回来。</p>

昨天喝了第八号威士忌后,我好像看到一个女人走进来。</p>

我好像看到李诺雅。</p>

好像是。</p>

又好像不是。</p>

然后,后面的……</p>

康斯旦丁努力地回想,却没有一个能肯定。</p>

“该死的,竟然想不起来了。”</p>

康斯旦丁有些恼怒地自言自语。</p>

这一次,喝多了。</p>

“我竟然会喝醉了,着了拉尔夫斯这个混蛋的道……康斯旦丁,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应该远离拉尔夫斯才是最正确的事。”</p>

康斯旦丁仿佛在责怪第二个康斯旦丁。</p>

康斯旦丁摸了摸胀痛的头,又紧张地伸下手,屏住口气,摸摸屁股的某一处,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不疼不痛不痒,才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浊气。</p>

康斯旦丁的额头,泌着一层细细的密汗。</p>

拉尔夫斯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这太骇人。</p>

一想到这一个,就叫人不安。</p>

是的,拉尔夫斯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正经人。</p>

“喵——!”</p>

歌莉娅饿得再叫唤。</p>

康斯旦丁回过神,揉揉脸,再问候:“嗯——!早上好。”</p>

歌莉娅伸出胖乎乎的猫爪,挠挠康斯旦丁。</p>

康斯旦丁撸两把歌莉娅,再赤裸裸,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走到酒柜那里,把猫食拿出来。</p>

之后,是规律的一天:</p>

锻炼,洗澡,吃早餐,搞卫生,换衣服。</p>

…………</p>

“下雪了?”康斯旦丁拉开窗帘,阳台之外,纷纷扬扬落下雪。</p>

“又是一个下雪的一天!”</p>

康斯旦丁站了一下。</p>

“哗啦!”</p>

再次拉上窗帘。</p>

之后,康斯旦丁带着存折,一把黑色长伞,下了楼,吻别波娜太太房东。</p>

今天,康斯旦丁不去图书馆,而是去东区阿肯亚德。</p>

…………</p>

东区。</p>

阿肯亚德。</p>

第三街。</p>

一身修长的黑色西装撑一把黑色的雨伞,慢慢行走在白茫茫的雪的世界,仿佛是远古化石的龙血巨树。</p>

一步一个脚印,两步两个脚印,很快雪地上有一排人行道。</p>

第三街的空无一人,估计都躲在窝里,跟兔子一样躲雪。</p>

偶尔一两个人出来,也是匆匆忙忙地走过。</p>

“没错,应该这里。”这个撑伞的男人环顾着下雪的四周,低低而语。</p>

忽然,朦朦胧胧之中,纷纷扬扬的大雪里,传来痛苦地叫声和厉声骂声:</p>

“听到没有?”</p>

“把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p>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我吧。”</p>

“没有?打!”</p>

“不不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我对上帝发誓。”</p>

“不会抢?不会偷?不会骗?都是借口。打死他!”</p>

这声音在落雪无声的天地,显得格外的清晰。</p>

紧着:</p>

“啊啊啊啊——!”</p>

一阵极其疼痛的叫。</p>

闻之头皮发麻。</p>

“唉——!光明!”</p>

他微微摇头,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给那个可怜的人祈福。</p>

这种现象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p>

凯撒里德大陆,每天都发生着不计其数这样的事。</p>

他不会管,也不会去旁观。</p>

远离是非之地,是他的为人处世之道。</p>

他准备拐过来,却停住脚步了。</p>

他无意地听到:</p>

“该死的弗克朗山杂种,你竟敢还手,还手,都一起上,打死他。”</p>

弗克朗山杂种?</p>

弗克朗山·杰克?</p>

应该是。</p>

在这里,或许只有这么个怪名字。</p>

他思忖着,才循着声音走去,渐渐地看见九个绿种人在打一个瘦瘦的灰色头发赤裸上身的少年。</p>

这个少年有几分相似旧铜山·杰克,不过,看起来,比旧铜山·杰克好多了。</p>

没有错,确实是他。</p>

头上那灰色的头发,错不了,还有狼人特有的灰色的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