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要酝酿了许久,“回禀王爷,这位……的脉搏雄厚有力,草民起初是把不出什么异样来,但是……”说到这,良要的脸上有些犹豫。</p>
这主事的人也都说了,良要也唯有将自己的猜测给说出来,“王爷,草民在这平稳无异的脉象上发觉了这平稳只是表象,在这平静之下似有一个东西在其中乱窜……”</p>
“王爷,草民诊出这位壮士的体内有一种蛊虫在活动。”不是他吹大话,他的祖上就有被此蛊虫控制过,若是究其渊源,那还跟木兰国人脱不了关系。</p>
“至于这蛊虫是起何用处,草民还需要这位壮汉的一些血。”良要一直在犹豫,他该怎么称呼此般高壮的人,若是叫犯人,看着情形,好像也不怎么像,故也就只好称其为壮汉了。</p>
乌齐在良要询问的目光之下点了点头,后便见良要走到一旁,将挎在身上队的木箱子取了下来。</p>
与其说木箱子还不如说是药箱,这是阿契丹几人对良要的药箱的最后定义。因为于他们而言,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到一个医者这般随身携带草药。</p>
走到乌齐面前,示意乌齐将手递过来,乌齐见良要手上那细小的针时,眉头不由一皱,暗忖他何时这般矫情过!</p>
因良要在进来的时候就没听到乌齐说过一句话,这粗糙地声音一出来,倒是把他吓了个正着。</p>
“有是有,但是你要匕首做甚?”撕了一笑团棉花,沾了些烈酒,后便涂在乌齐的指尖上。</p>
良要听罢,面上已经,将乌齐的手一把扯了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细针便扎在了他的指上,后便绷着脸挤了几滴出来,用拿出备用的器皿接住。</p>
他还就没见过这般‘大方’的病患!</p>
而乌齐也是没想到,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伤口,就掺了一些酒,竟这般的显痛。</p>
半柱香之后,许是蹲得腿脚麻了,潜意识地喊道:“月儿,给爹爹拿个板凳。”</p>
但也没让良要等太久,这半高的凳子就放在了良要的身后。</p>
许是良要太过忘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何不对劲。</p>
而转身的蔡坤在听到良要还挑三拣四的,暗撇了下嘴,便走到唐瑄身旁,汇报外面重建的进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