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就说陪不陪吧!”李双双瞬间嘟起小嘴,表示不满。李双双发现,自从叫少爷得到自己之后,少爷就越来越懒,也越来越敷衍了。
“陪,一定陪!”李从嘉肯定道,翻了个身子,也伸出手,只不过他没有看自己的手指甲,而是抓住了李双双的小手,重新放到了被窝里,对着李双双轻声笑着说道:“没关系的,生不出小孩子,少爷也不会怪你的……”
李双双瞬间脸红,耳朵发烫发烫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丢死人了!
哎呀!
好不矜持呀!
丢死人了!
李双双捂着自己的脸,躲进了被窝里,不管李从嘉这么叫,她就是不出来。
……
姜扬灵死于意外,不是人为害死的,李从嘉有认真思考过从安道海嘴里说出来的话,若李从嘉自己站在安国公府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就绝不会将吴王从这件事情中摘干净。反而,会想尽办法将陈贵妃与这件事情沾上甩都甩不掉的关系,因为往后站队的时候,吴王不会站在老八那里,齐王的胜算更大一些。
那安国公府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呢?
李双双说的也有三分道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都是花架子。
它安国公府凭什么就认为自己的实力就足够强大了?
那个公府到底在谋划什么?
……
深夜,武夷山,一处山坳子里。
这里绝对是一个隐秘的地方,四周环山,只有东出的一道狭窄的山间小道,小道极为隐秘,即使在白天,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也只有附近年老的老猎户才知道有这么一条路。
这里更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上口狭窄,下口空间大,若以擅于行军打仗的将军来看,这里是一个诱敌军深入,全歼的好地方,可现在却有大军自投罗网,已经躲在这溶洞里数日了。
他们平日里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人大声喊叫,数万人吃喝拉撒全在这么一个地方,也不能生火,总之,外边正常人生活的方式,在这里一样也看不见,这里,回归了最原始的生活。
粮食还够,各类水果肉货足以支撑一个月的,他们早有准备,看来是准备在这溶洞里躲上一段时间了。
“殿下,抓住一个,准备趁着夜色偷偷逃出去报信的?”
李从固闻言,从一块光滑的石板上走下,那里是他这些天睡觉的地方,作为大军的头儿,他的居所格外隐秘,也足够宽敞。
点了一根蜡烛,李从固不怕外人会看见这一丝光亮而寻到此处,这个时辰,怕是野猪都已经睡了。
李从固从石板上走下,找了块凸起石头缓缓坐下,还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他像之前的几人一样,想自杀,被我们给拦住了!”封禄将逮住的那人丢在地上,平静地说道。
对于封禄来说,这几日,已经抓了类似准备逃出去报信的人,已有数十人之多了,只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什么也没说,自杀了。
今天抓住的这一个,封禄格外小心,用小指粗细的绳子,那抓来的那人浑身上下绑了个结实,还用拳头大的石头塞进他的嘴里,以免他咬舌自尽。
李从固打着蜡烛,凑近瞧了瞧,只见地上那人被捆的像条毛毛虫一样,只能左右蠕动着,嘴里也不知道塞了什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明天天亮,当着众人的面杀了,罪名就是逃兵!”李从固又重新坐了回去,淡淡道。
“殿下,不再审审吗?这人肯定是建州来的奸细!”
“难道我不知道他是奸细吗?奸细也有奸细的行规,像这样的奸细,这些天,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所以,不用浪费功夫审了,明日来个杀鸡儆猴!”李从固没好气的白了封禄一眼。
“哦!”封禄应了一声,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