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王谢有些不相信,不相信李从嘉这么快就搞定了自己交代的事情,让名誉天下的苏老先生到场,参加一个商贾人家子弟的婚事。
“你不信我是不是?信不信我这就走,让先生也走!”
“不不不,别呀……兄弟,我这不是脑子有些糊涂嘛!”王谢这点还是能分辨清楚的,今日若是李从嘉和先生都走了,那自己这事铁定泡汤了,“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
“好酒好菜招呼着!”
“得嘞!”
…………
好吧,王谢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李从嘉真想叫人揍他一顿,非得揍成一个猪头不成。
待众人坐下,王谢牢记李从嘉的教诲,好酒好菜招呼,不拿先生当先生,当做是一个长辈看待,而且是那种特别好说话的长辈。
“哎,王谢,我前些日子听闻你这酒家卖出去一壶酒,足足要二百五十金,是什么酒啊?”老先生坐在桌边,抚抚花白长须问道。
王谢拧眉,仔细想了想,自己酒家可没有这么贵的酒啊!还好身侧的谢绣娘反应地快,用胳膊碰了碰王谢,小声提醒道:“钱元瓘……钱元瓘……”
听到钱元瓘,王谢立马想了起来,不过随机又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也不知这事能不能说出口。
“有什么就说什么啊!”李从嘉一旁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谢撇了李从嘉一眼,又看了看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先生,本店确有这种酒,只不过呢?那时,我玩心大了一些,坑了钱元瓘那么一次,酒也没有那么贵,大约一百来金,那酒叫作探花十全酒!”
“探花十全酒?”老先生跟着念了一遍,又问道:“这名字谁起的呀?”
额?怎么感觉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先生不应该是问为什么要坑骗钱元瓘,或者是为什么要卖这么贵吗?怎么反而问了一个十分不着调的问题。
“这名字,是我瞎起的,这酒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十全酒,一两银子一大壶的!”王谢有些不好意思。
当日,也是为了教训钱元瓘,才想出了“探花十全酒”这么一个名字的,价格也不是这二百五十金金而是一百金,当日还卖给了钱元瓘一些其他的,加起来,正好二百五十金,这二百五这个数字,也纯属是用来恶心钱元瓘的。
“一两银子?”老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原本一两到了王谢嘴里,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变成了黄金一百多两,这其中的差价也太大了些吧!话又说回来,钱元瓘是不是傻呀?竟也舍得。
“先生来了,我王谢自然不能亏待先生,这十全酒就不必了,就上店里最新和最好的几种酒吧!”
“那种果酒多上些!”老先生插话道。
“好嘞!”江山在一旁应着,立刻去后厨下单了。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几人闲着无事,非要听王谢说说那一日的具体经过,王谢本来还不愿意,可先生都开口了,他这个奸商的嘴脸才彻底被撕开。
那日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就是好一顿气了气钱元瓘,恶心恶心这位新晋的探花郎,白白挣了钱元瓘黄金二百五十两,事后,也是钱元瓘府上派人将银钱送过来的,他本人倒是没有亲自露面。
“小山姑娘的事情可是真的?”先生问道。
“千真万确!”王谢应道
“那可要好好讨回公道了?”
“先生怎么能偏听一面之词呢?”李从嘉插话道
“切!一看那钱元瓘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本就是一个色胚子,无耻下流的贱货。”老先生喝了一口茶骂道:“下一次见到他,非要给他一脚不可。”
额!
唔……
额……
几人皆是满脸呆滞,从未见过先生这般,有着这般的性情流露,倒真得像是一个街边愤恨不已,嘴里闲话一大堆的老汉了。
“你们瞧着我作甚?难道你们忍得下这口恶气?”
…………
“那不能,该打!”王谢愤恨道。
“捉去报官!”谢绣娘给了建议。
“扔进河里!”李双双也总喜欢把人扔进河里。
“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刨他家祖坟,扒皮抽筋,裸体游街……”
咦……众人又都一起偏头看了看李从嘉,这般恶毒的语言,是不是有些……
“看我作甚,不等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丫的,给他一顿揍!”李从嘉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