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吗?”李从嘉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又凑近了些,仔细地瞧着张小山红红的脸颊,离得这样近,李从嘉不得不佩服张小山的皮肤是真的好,如今红了,倒是看不出有多白,只是脸上毛孔很细小,鬓间有短短的白色绒毛,眼睛竟是单眼皮,不过很大,也很好看,眉毛像是修过的,直棱棱的,倒不是像金陵寻常女子那样修的弯弯的,给人弱小的感觉,这种眉峰,简直让人瞧了,生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嘴唇不薄也不厚,早上上的唇粉,大概是因为饮茶了的缘故,湿润红了许多,最灵动的便是那鼻子了,刚刚好,不太挺立也不塌,只是刚刚好,脖颈很细也很长,当然很白,这般看来,张小山的肤色确实很白了。
张小山怔在原地,也不敢动,只瞧着李从嘉的眼神在自己脸上乱瞅着,嘴角的那抹笑意更引得人往轻佻那方面靠,因是二人离得特别近的缘故,李从嘉还好,似是经历惯了这种场面,呼气平稳,倒是张小山有些镇静不住了,呼气有些重,胸口大幅度起伏着,脸也越来越烫。
“哎呀,今日的太阳这么晒吗?”李从嘉故作惊讶,赶紧往后仰了仰身子,抬手假意遮了遮太阳。
不得不说,李从嘉这一手缓解尴尬的方法,还真是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往后仰身子,用手遮阳光的时候,李从嘉的余光没闲着,依旧瞟着张小山,只瞧张小山顿时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抚着胸口深呼吸,不过脸颊的颜色却是很难退下来。
过了许久,张小山才恢复原状,心中总是忍不住冒出一种想法,李从嘉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想看自己出糗?
心中一冒出这种想法,张小山就偏头瞧一眼李从嘉,李从嘉现在倚着身子,还在喝茶,时不时打打哈欠抖抖腿,一副悠闲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哎,对了,此次恩科会试会元,长安李煜,你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消息?”张小山换了话题,问道。
“你还去查人家了啊?查出什么了?”李从嘉笑了笑。
查倒是查了,不止是自己在查,许多人都在查,不过似乎有人刻意隐瞒长安李煜的消息,只知道他的名姓,其他的倒是一无所知了,还有的就是那些参加恩科会试的学子说的,只是说的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只知长安李煜,还知道殿试未到,其他的倒是查不出什么了?”
“哦!”李从嘉稍稍放下心来,又说道:“和你知道的一样,我近日还打算写封信回长安,问问长安那个李煜是不是真的来金陵了?”
开玩笑的口吻,张小山听罢,眼神一闪:“不过殿试之上,听说是李煜觉得自己压力太大,一时没有发挥好,就使了手段,干脆说自己未到。”
“怎会!”李从嘉一时急道。
“怎么不会?这种说法传的有鼻子有眼,我瞧像是真的!”张小山再次强调道。
“既是能夺得会元,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他也不会这样掩饰,他……”
额……似是说多了话,李从嘉现在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多嘴,竟然掉进了张小山设的圈套里面。
“吴王殿下,说说吧,你是不是早就晓得长安李煜要来参加会试!”张小山也好笑地问道,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怎会?”
“别掩饰了,刚才都说漏嘴了!”
“有吗?”
“看天没用了,来,看着我,说说实话。”
“哎……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刚才不是喜欢盯着我看吗?再看看,看看我与旁人有什么不同!”
“我哪里盯着你看了,你不要如此不知廉耻!”
“呦,现在说廉耻?吴王殿下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我可没骗你!”
“那就说说啊!”
“说什么?”
“长安李煜呀!”
“有什么好说的,不是老早就说过了嘛!他是一个无耻至极,贪恋美色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