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钧听着这吵闹冷了脸,奶奶的,来砸她的场子,找死。
景钧上前拉住冯婉珺的手道:“婉珺阿姐,我们姐妹情深,我不信你写过那样的绢帕。”景钧转身问张若莘:“你信口胡说,可有证据?”
张若莘一副被坑了的表情:“不是被你烧了?”
景钧笑道:“我烧了什么?我什么时候烧了?谁看见我烧了,可有人看见绢帕,可有人看见我烧了什么绢帕?”
樊丽华冷哼一声:“景少钧,你不必在这做掩耳盗铃之事,你这般的遮掩难道就能遮去冯婉珺善妒的名声么?”
“善妒?为何不是张家娘子你胡乱伪造什么绢帕血口喷人,我与婉珺阿姐一向姐妹情深,”景钧顿了顿又道:“至于说什么婉珺阿姐单思,这是婉珺阿姐心地善良,她自己认了,为了不让萧子慎受牵连。先前祭祀狩猎,我听的清清楚楚,萧子慎说要是上冯家门上去提亲,绝无单思一事。丽华阿姐,祭祀狩猎那晚你应该记得吧?”
樊丽华闻言打了一下冷战。
张若莘不知内中隐情:“那为何现在萧家不提亲事了?”
景钧毫不客气道:“景家先前还要与夏侯家议亲,现在不也是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这是别人的私事,你若不是吃饱了撑的,来问这些做什么?”
张若莘打刚才心里就有火气,这会子被景钧质问的更是难以搓火:“你说谁吃饱了撑的?”上次冰窟窿的仇还没报,一时一议,现在总是可以动手的时候了。
“雁飞了,雁飞了。”不知道哪个小女娘喊了一嗓子。
只见那两只雁扑腾着翅膀奔向自由了,留下一地鸟毛,小女娘的脑袋都未能幸免。
小女娘这边又炸了锅。
“这雁是要再回礼而后才能放生的,现在就飞了,真不是吉兆。”
“谁说不是呢,前者跟夏侯家就出了那档子事,这若是……”一个小女娘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小女娘堵住了嘴。
张若莘和樊丽华站在那见着景钧笑弯了腰:“哎呀呀,你瞧瞧这雁也是知道人心向背,也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景钧瞪了她们一眼拍手叫绝:“好好好,此乃一飞冲天,国泰民之兆,吉兆也。”
除了那俩捣乱的,其余的小女娘也跟着一并附和着。
“吉兆,此乃吉兆。”
景钧院里的事早有人传到了外面,宾客们有一半都是想要看笑话的心思,谁想那景家小女娘就这样将这事解决了。
谁敢说不是国泰民安,谁又敢说不是吉兆。
谁敢说谁就是不想要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