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袁香香巴巴的点头,能给就不错了!她这就回去试试有多神奇的效果!牙膏?这个名字真有意思!
她以前去县城里都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西洋也没有,所以她断定,牙膏这个东西不是先进,而且木小雅自己捯饬出来的,她知道这个小雅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真让人惊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她小雅不知道的?
另一边,王冰雨当天晚上就跑回了家,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在这个年代,跑出去就是找死,再不情愿,她还是天黑回来了,自然少不了沈老太太的一顿骂。
在王冰雨身上撒了气,看着她怯懦的眼神,沈老太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木小雅姐,当年的木小雅和王冰雨很像,都是认打认骂的受气包,可是木小雅那个受气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让人惊悚。
但是因为王冰雨的缘故,让沈老太太又找到了在木小雅身上的威严霸气。
于是第二天,她就跑过去找木小雅去。
“沈老太太,什么风又把你给吹来了,今儿风不大啊。”木小雅在庭院里捯饬新东西的时候,见敞开的大门口,走过来一脸气势汹汹的沈老太太,木小雅挑眉,问道。
“少给我贫嘴。我来找你去家里剥玉米去!女人家不好好做家务活,成天倒弄这怎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没人教你我来教你!走!”沈老太太说着就要动手,拉木小雅起来,跟她回去干活。
木小雅心里头对沈老太太这不要脸的装聋作哑劲儿算是惊呆了,果然是坏人变老了啊。她的脸皮要多厚,才能短时间内又找来还说这样的话?
“家里?这就是我家,沈老太太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木小雅看着瘦弱纤细,可是因为有空间的缘故,她在那里调理的状态很好,沈老太太一个老婆子,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沈老太太发现拉不动她,就板起脸来,“说什么混账话!人可以不认,活儿还是要干!”
今天没外出的沈之行,本来在看报纸,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就看到这一幕,立刻快步过来,一把毫不费力的将沈老太太的手臂扯开。
“没事吧?”沈之行关心的问道。
木小雅有些受宠若惊,忙摇头,一脸兔子样。
沈之行这才转头,脸立刻就冷了下来,完全是两个人,这个变脸速度,让沈老太太也猝不及防。
“要小雅去可以,只要你们付得起工资。”沈之行似笑非笑的盯着沈老太太那双略有些浑浊而不失精明算计的眼睛。
果然,一提到钱的事情,沈老太太就噎住了。
“你——”
沈老太太气的直哆嗦,指着沈之行想要骂,可是沈之行和她的儿子儿媳不一样,不是会忍受她打骂的人,再加上沈之行这个高大强壮的块头,要是她一个不爽,能把自己打死,沈老太太打年轻的时候起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所以她有气也不敢惹不能惹的人。
“你是要全村的人都说你爸的坏话吗?看看她教的什么好儿子!”沈老太太最后憋出一句来,眼睛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