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看了一眼婉红,道:“我俩分析了现场,认为,如果这些鹅卵石是你的,那你一定遇到麻烦了,应该是被什么人擒获了,但,就弄不明白,你去路旁的树林小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那距离可不近啊!我俩当时也有几个猜测,什么看到不明情况,跟了过来呀,什么遇到美女勾引了,整了半天,是一只野兔给你牵过去的。”
婉红噗嗤一笑,说道:
“我俩分析,如果你被擒获了,肯定是恶势力干的,有哪些恶势力呢?我俩当时就只想到了官府和山贼。所以,我俩马上进了处州城,打听官府的情况,结果,官府一片混乱,因为知府被咱们杀了吗!
我俩又叫东来客栈的金兔子找相关的人打听,看看官府的捕快今天抓到什么木碗会的人了吗?因为老毕叛变了,也许他早把你的长相告诉了官府了呢!结果没有打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倒听说官府有人怀疑知府被杀和处州木碗会有关,因为木碗会的叛徒被杀,关押在知府衙门的大虎不见了吗!
官府没有采取行动,就是因为没有知府吗!我俩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木碗会有危险,就赶紧回到了鸡冠山。和大虎二虎等人一商量,觉得鸡冠山目标太大,要是引来鬼子就更麻烦了,我和小琴就把大家带到了黑牛山,带到了你的朋友王四那里。这是小琴出的注意,她认识王四,说王四是你的狱友。”
麻九点点头:“你们做的对!稳妥一点好,省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牺牲。其实,这些天,我也时刻为处州木碗会的安危担心呢!但是,想来想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大虎当晚在知府内宅,知府和败类公子被杀,大虎失踪了吗?
真要是找到咱们木碗会的话,就说是一群蒙面人干的,官府也没有确切的证据。现在,就是一个混乱的社会,占山为王的比比皆是,官府和鬼子都管不过来了,有些担心,实际没有必要,不过,这样,更好,暂时处州木碗会安全了。”
“可惜鸡冠山的地方了,现如今空着呢!”小琴发了一句感慨。
“早晚还是木碗会的地方,就是没有到时候罢了。”麻九说的很自信。
婉红捋了一下刘海,接着说道:
“王四听说你突然失踪了,也很为你担心,派出不少的人去打探你的消息,我和小琴天天去处州附近转悠,小琴都着魔了,只要看到穿着有点像你的人,必到跟前瞅个清楚,有时把人弄得颠三倒四的,你说为啥呀?小琴长得漂亮啊,瞅一眼,那人魂就丢了!”
“姐姐别取笑我了!麻九,昨天晌午,听王四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驼峰山张二说,你和一位木州五湖镖局的人在一起,姐姐一听,都乐出眼泪了,跟个孩子似的,连哭带笑的,跟得了癔症似的。
我俩快马加鞭,一路不停地朝木州赶来,中间就在一个破庙里蹲了半宿,今天上午,走到什么十八里屯,实在太饿了,我俩去一个路边小店吃饭,结果碰到了鬼子,是婉红的木杵惹的祸,暴露了木碗会的身份。”
“不完全对!小琴,是你吃饭时摘下了斗笠和面纱,你的桃花脸惹的祸!”
麻九一笑,说道:
“不怪你们,是这群鬼子可恶,该死!”
婉红小琴赞成地点点头。
麻九拔下地上的一根蒿草,去掉了小枝杈和干枯的叶子,就剩一根光秃秃的草梗了,这根蒿草比筷子略微细一点,有两尺多长,草梗上毛茸茸的,但不扎手,颜色有些发黄。
麻九轻轻晃动着手里的蒿草,说道:“两位美女,我用这根草棍做一个试验,你们看看,谁能说清其中的道理,好吗?”
“干啥玩意?有啥话就直说呗!想给我们栓个龙头,牵着我们咋地?”婉红似乎有点不耐烦。
“叫他弄呗!傻子跳皮筋,看他有啥花样,再说了,跳蚤跳得再高,还能上天咋地?”小琴不以为然。
“你弄!你弄吧!”婉红允许了。
“看好喽!”
麻九边说边把草棍横在胸前,一只手拿着草棍,另一只手在草棍的另一端轻轻一折,草棍就断了,接着,麻九分别用两只手握住草棍的两头,顺着草棍使劲拉扯,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才勉强把草棍拉断了。
“两位美女,你们说,为什么这草棍一折就断,而很难拉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