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凤炎搁下手里一对玉麒麟,抬头看向凤余儿,“余儿你回来的正好,为父之前一直没
机会问你,你在偏殿时差人送回来的字条为父看了,为父好奇,你怎知太子殿下无恙”
“女儿日日与太子殿下呆在偏殿,自然清楚太子殿下的状况”凤余儿斟茶,绕过桌案将茶杯捧到凤炎面前,“而且女儿觉得,就算太子殿下有万一,父亲的态度也不能变,这朝中的太子党,往透了说不就是颖川党么。”
凤炎接过茶杯的手猛然一顿,震惊看向凤余儿,“这是太子跟你说的”
“太子怎么会跟女儿说这些,后宫不得干政。”凤余儿微微俯身,“不过女儿在宫里,免不得能听到些风言风语,以后女儿会经常回来”
凤余儿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凤雪瑶就这么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指着凤余儿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给本宫滚出去”
看着凤雪瑶恼羞成怒的样子,凤余儿相信她定是看懂了门外的雪人,也不枉费她一番苦心。
“二姐”凤余儿怯怯看向凤雪瑶,身子下
意识躲到凤炎背后。
“雪瑶,你这是什么态度”凤炎见凤雪瑶如此,声音略沉。
“本宫什么态度父亲且先问问那个小贱人做了什么苟且的事还敢回来,你怎么有脸”
凤雪瑶冲到书案前,搭眼时看到桌上一众金银珠宝跟玉器,眼眸瞬间充斥血丝,“这些都是什么”
“这些是太子殿下赏给赏给奴婢的,奴婢在宫里用不到就拿回府里,那串翡翠玉的珠钗是余儿给嫡母的,余儿知道嫡母喜欢翡翠”
啪
凤余儿话未说完,那支翡翠玉的珠钗已然被凤雪瑶拿起来狠狠摔到地上,支离破碎。
“你还敢提母亲父亲母亲是冤枉的,母亲跟于斐根本没有私情,都是她这个小贱人陷害母亲她陷害完母亲又来陷害本宫勾引太子”
“够了”凤炎拍案怒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父亲本宫说的都是真的她那个下贱母
亲勾引你,现在她又去勾引太子殿下,贱人生下的野种还是贱人”凤雪瑶本就带着火气闯进来,说出的话自然难入耳。
“闭嘴”凤炎怒吼,“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在我面前再提孙荷香的丑事,还有,她的母亲,现在是朝廷一品诰命夫人,是凤府的主母,你也该叫一声母亲。”
“父亲你糊涂了让本宫叫一个奴婢母亲”凤雪瑶怒极反笑,“本宫的母亲只有一个”
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凤雪瑶,凤炎眼色骤冷,“你也知道你有一个母亲,那为父倒要问问你,你母亲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出殡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有多久没回凤府了,你可朝凤府里带过一样东西”
凤炎从来没有忘记,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一个能狠下心杀死自己祖母,对亲生母亲的死活全然不顾的女儿,对他这个父亲又能好到哪儿去
如果一定要在两个女儿中选一个维护,他根本不会犹豫。
“父亲你你这是在偏袒她”凤雪瑶惊愕不已,脸色微变。
“为父没有偏袒任何人,只是叫你明白自己的位置你是侧妃不错,余儿也是,而且还是太子殿下跟皇后都捧在手里的侧妃。”凤炎愠声警告。
在其背后,凤余儿冷眼旁观。
她记得当日偏殿凤天歌告诉过她,镇南侯里的老夫人是凤雪瑶和凤炎一起掐死的。
这可是他们父女的死结。
到死,都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