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意安奈一笑,“嗯,我以后在家自学,临安靠近京城,稍微好一点的老师基本都去了京城,教育本就薄弱”,
许舒云着急:“文尚书院可是大祁第一书院,听说朝廷不少大官都是文尚书院出身,现任院长更是赵太师的关门弟子,你从这里退学,以后被针对可怎么办”,
路父同样担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从文尚书院退学,在学校被欺负了?”
路意安颇为奈:“爹,我都二十了,还能站着被人欺负不成,这次也不止我一人申请了退学,
文尚书院…已经不是当初的文尚书院了,爹娘,别担心,对我影响不大”,
许舒云看儿子风轻云淡的样子就生气,“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不想说就算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说着转身回屋去了,
路父叹了口气,拍了拍路意安的肩膀,“儿子长大了,我去看看你娘”也回屋了,
路瑶初盯着爹娘回屋的身影,眼睛咕噜噜的转,看来今天又逃过一劫,然后抱路意安的大腿“大哥,你以后在家就是我靠山了,小妹唯你是瞻”,
路意安弯腰抱起路瑶初,“哥哥不在家也是你的靠山,天晚了,快回屋休息吧”,说着迅速放下了路瑶初,
路望舒对天发誓,她看见大哥抱起小妹的瞬间,嘴角抽搐了,看来这小棉袄的重量有点令人承受不住,
路瑶初带着两个丫鬟也走了,路意安扭头看向路望舒,“舒舒,你也有问题想问哥哥?”
路望舒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大哥,我没有问题,我相信你不管在哪学,科举都不在话下”,
路意安揉了揉路望舒的头,温和笑了笑,“舒舒也早点回去睡吧”,
路望舒点头,“大哥也早点睡”,转身回自己房间,走过拐角的时候看到大哥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次日,许舒云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已看不出异样,
然后,路瑶初的事情又重新占据了脑海,饭桌上,路母看向路瑶初,“今天,你和我去青竹村挨个道歉”,
路瑶初梗着头,“不,我不去,我去了他们又该嘲笑我了,之前我姐带着我去道歉,他们笑话了我好久”,
路望舒摇头,对这群小孩的胆子很是佩服,打又打不过路瑶初,还每次都要来招惹她,于是陷入了打架—道歉—嘲笑—再打架的死循环,
不过,此时路望舒微薄的姐妹之情上线,“娘,我和你去吧,村里我也去过,瑶初就别去了,万一再和他们打起来”,
还有一句没出口,要是打起来,娘你估计拉不住,那多丢脸,
路瑶初瞬间倒向她姐这边,“就是就是,姐,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路意安插嘴,“昨天还说大哥才是你靠山,今天就,啧啧啧”,
路瑶初嘿嘿笑,不接话,
许舒云想了想,“那就舒舒你和我去,路瑶初你在家反思,回来我要看见你的悔过书”,
路瑶初如临大敌,最后还是乖乖去写了,
路望舒这厢又重复了月前的动作,和路母敲门,微笑,道歉,递礼品,半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许舒云笑道:“你还给你妹妹解围,再不管管她要上天了”,
路望舒扯她的袖子撒娇,“娘~”,
许舒云拿手指点路望舒额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