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一双眼睛清澈动人看起来是个不的孩子。
只不过太过于瘦弱,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虽然疑问很多,但出于医者的道德还是得先看病人。
袁轻替陆月溪把脉,眉头微皱,摸着胡子说道,“身子骨太虚,亏损的太厉害了,额头的伤看着严重但并大碍,”
“给你开些药回去吃几天,额头的药也要擦不会留疤的。”
然后看了叶槿淮一眼,“多休息,有事情让这小子干。”
听出他话中的戏谑陆月溪不由得脸色一红,其实本来叶槿淮就让她做什么家务活,做饭还是她自己要干的。
“知道。”叶槿淮认真地说道。
这时听到外面卖糖葫芦的声音,陆月溪不自然地说道,“我去外面买串糖葫芦吃。”
就在她想要起身时,就发现自己的手中递过来一个略有分量的钱袋,陆月溪眨了眨眼睛。
“银子忘拿了。”低沉磁性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惹得她耳朵一阵热意。
此时医馆就剩下他们二人了,袁轻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想通与人成家了?”
叶槿淮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视线一直盯着外面那瘦弱的身影。
“意外罢了。”
听到这话袁轻翻了个白眼,“啧啧,遥想当初那么多的名门闺......那么多好的女子抢着嫁你,可你看也不看。”
“还有那......”
还想再说就被打断了,叶槿淮瞪了他一眼,“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就别提了。”顿了顿,“就她了。”
这是他的选择。
袁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这样当一辈子的猎户?”
叶槿淮垂下眼眸,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就这样,挺好的。”
看他这样袁轻也不再说话了。
至少现在有人愿意陪着这孩子也好,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
回去的路上陆月溪看着叶槿淮给她买的布匹和药还有一些用品,纠结再三还是开口,“你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就这些东西就花掉了五两银子,很多人一年都赚不到这个钱。
东西都是叶槿淮提的,她就拿了一些轻的食物而已。
“没关系,买得起。”叶槿淮回答道。
其实他做猎户这些年,还是攒了点钱的,他自己平时不花什么,现在可不行。
看着陆月溪瘦小的身子,就觉得她应该多补补,太弱了。
——
又过了几天,陆月溪已经开始适应起这古代生活来了。
因为叶槿淮一个大男人靠打猎过活,所以家里也没有养些家畜,田也没有所以她乐得清闲。
可就在这乡村中就显得有些另类了。
昨天得了村长家送来的青菜和鸡蛋,陆月溪今天就提着一只兔子打算去还给他们。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整个人起色好了很多,额头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还剩下一点痕迹没有消退。
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麻衣,头上包着一块头巾,小脸白嫩,脸上还透着红。
手上拎了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在路上走着。
路上许多人的目光会看向她,这些天她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