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抱着她的身体翻向他,手掌抚过她的额,拭去她额头的汗珠,脸上终于重现出烛光下温柔:“睡吧,这些我会清理。”
脖子一阵酥痒。
余敏醒来,随之清晰地感觉到腰部被手臂的重量所压制。
意识慢慢回归,她能感到身体的酸痛。
腰部的酸胀顺着脊柱蔓延开来,脑中随之而来涌入的昨晚的记忆。
昨晚蒋承泽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时,他和她在浴缸中又做了一次。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搂着她,让她坐在上面,把他的欲望深深埋在身体里。
她的手指在他背部掐下痕迹。
她搂紧他达到高潮,又被他顶弄得被迫延长的呻吟和喘息——
他越做到后面他越疯狂。
结束后,她感觉整个人身体都不是她的;迷迷糊糊地被他擦拭着,也不知道身体怎么再次恢复干爽,蒋承泽又是如何换掉床褥,重新把她放进温暖的被窝里。
身后人似乎也耗尽了体力,透过窗帘的阳光提醒着现在现在已近中午,他还没有醒来。
他安稳地熟睡着,结实的胳膊把她搂进他的怀里,手指扣着他的手指——
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如若把时间线往回拉上一年半载,她应该很享受这样的安宁,这样与他一同迎清晨阳光的,难能可贵的亲近。
世事变改,恍如隔世。
他的味道还是那股熟悉而久违的味道,他宽阔且有力胸膛包裹着她,传来的除了体温,还有他博动的心跳。
余敏没有欣喜,只能感觉道脖子间,由他呼吸带来的轻微痒意。
怪她事后太过疲惫,默许了他过分亲密的举动。
当白昼来临,他们大概就会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以他的自尊和骄傲,他应该不会允许接受去父留子这样的事情。
可他确实那么做了,毫顾忌地射到她身体里——
两次还是三次?
余敏大脑胡乱回忆着的空档,身后人忽地动了,停滞了一瞬的呼吸,然后低头,把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到了她左肩上。
他大概还不知道她醒了。
他温柔的唇舌顺着她瘦削的肩线游走,最后轻轻滑上她的后颈;流连在她耳侧——
又来了,又是那种像对待珍宝一般的吻,柔软得好似云朵。
他轻吻着,稳稳地把她收拢在怀中,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以至于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还有隐约的,他强有力的心跳——一声,两声,扑通,扑通——
他把分开的嘴唇贴在她的背上,亲吻逐渐下滑,到她凹凸的脊背,呼吸也在动作中渐渐急促。
舒痒的感觉再次蔓延。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依然非常清晰。
他亢奋的身体,疯狂的热度——
她的皮肤依旧残留着他触碰的感觉,论是他的手、嘴唇还是舌头;
他带着情欲的低喘、拥紧她的力度、那种迅猛的节奏、望向她的发狠又深沉的眼神……
夜里一同攀登的极乐太过厚重,深处被密集地撞击至麻木,随之而来的快感让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以至于醒来之后她都还有种,他似乎还残留她体内的觉。
做一次和做几次有什么区别?
她对他有很多的芥蒂,但这不包括他们之间的床事。
余敏安静的闭上眼,放任身体涌出的潮热,沉没在身后人越来越炙热的情//欲里。
但蒋承泽并没有就此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带着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