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阿尔弗雷德见到萨特赛斯后,说道。
历代法兰缇诺家主与查楚克家主都以兄弟相称,两家的子弟也是以亲戚相称。
“我想,教宗阁下可能抽不出身,不如由在下先为教宗阁下招待一下子爵阁下吧。”格兰特考平静地说着,虚空一抓,在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线球,一根根细线宛如游丝,迅速向着前面蔓延,只是一瞬间就到达了萨特赛斯和阿尔弗雷德面前。
“阁下的手段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恕在下礼遇不周了。”萨特赛斯微笑着。说完,他的瞳孔顿时变得深邃如同崇高的星空。
一瞬间,格兰特考的眼神有些呆滞,似乎陷入了某种昏迷的状态,连带着那些游丝也停滞下来。
萨特赛斯却没有犹豫,在格兰特考明显被他影响了之后,又伸手虚空一按,顿时一把巨剑在格兰特考的头顶上凝聚,猛然下落。
然而那把剑在与格兰特考接触的时候,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大地,显然站在那里的不是格兰特考本人。
与此同时,一只干瘪如同枯木的手掌伸了出来,向着萨特赛斯的脖颈处抓去。
阿尔弗雷德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却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知道,双方之间的战斗不是他现在能够插手的,自己站在一边当个透明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格兰特考的手掌快要抓住萨特赛斯脖颈的同时,骤然冒出了如同猫科动物的利爪。然而格兰特考的手掌在狠狠地掐住萨特赛斯脖颈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鲜血迸射,而是萨特赛斯整个人的身形都瞬间破碎。
萨特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格兰特考的身后,伸手做出了一个斩击的动作,一道纯黑的光刃刹那间奔袭向格兰特考。然而光刃将格兰特考拦腰斩断之后,格兰特考的身形却如同薄雾一样散去。
真正的格兰特考早已来到了另一侧的空中,对着萨特赛斯伸直了手臂,露出了掌心。萨特赛斯的身形顿时一滞,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也逐渐干枯,到了最后却是变成了一张染上一点点密密麻麻的浓重黑斑的纸人。
正当格兰特考准备寻找萨特赛斯的身影是,却发现自己眼前倏地一黑,如同身处一片纯粹黑暗的领域。而在格兰特考准备破开这个领域的时候,一道道虚幻的身影张牙舞爪地向着他奔袭过去。
格兰特考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个空间转移,却发现自己还身处这边纯粹黑暗之中。只是一道道虚影不再是张牙舞爪地冲向他,而是换成了一个手持长枪利剑、长弓劲弩,空洞的眼神闪烁着幽蓝火焰的高大身影。
格兰特考冷哼一声,向着前面将手掌推去,一瞬间那些身影就倒下一片。然而那一块空缺的地方瞬间又被后面的身影补齐,仿佛源源不断地向着格兰特考发起进攻。
“该死……”格兰特考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萨特赛斯的圈套。
…………
“叔父,那个邪教徒呢?”阿尔弗雷德这个专心地看着二人打斗,却突然发现两个人都瞬间失去了踪影。
对于阿尔弗雷德这个阶段的超凡者而言,观摩强者之间的战斗,对于自身掌控超凡源质有着很大的帮助。
正当阿尔弗雷德为萨特赛斯感到担心的时候,查楚克子爵在他的身边撕裂虚空,走了出来。听到阿尔弗雷德的疑惑之后,萨特赛斯笑道:
“他们虚境教堂的邪教徒不是喜欢空间转移吗?我刚刚故意和他在这里相互使用替身来抵挡对方的攻击,等他注意力放在了查找我本人的踪影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他带到了纯粹黑暗里。”
纯粹黑暗是灵界的一部分,在冥界当中。那里面都是一些怨灵、幽影,实力强大的相当于高阶超凡者。
“原来是这样。”阿尔弗雷德不由得轻笑一声,看来格兰特考得在那里面待一会了,一时半会他是没办法连通灵界跑出去的。
“叔父,伊芙蕾娜怎么样?”阿尔弗雷德说着,又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放心吧,那个小姑娘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