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杞发来视//频请求,接视//频必出陶芳林女士,严小雯害怕接视//频,点拒绝。
她小声说道:“爸,跟你商量个事。”
严良杞听都没听,一口回绝,“没有。”
“哈?”
“支起尾巴,就知道你拉什么shi,肯定是要钱。”
严小雯开心大笑,“哈哈哈,你真是我爸,打个1千万给我呗,准备种树了,要请工人哩。”
“没有。”严良杞的声音更冷酷了。
“爸……”
“1千万是上厕所擦屁//股用的纸,还是天地银行的冥币,让你讲出这么离谱的数?你那边又是灵芝孢子粉,又是开会员卖套票,搞景区,别说孝敬了,我都不配接到你的电话。”严良杞在电话那头连连冷笑,本来想假装不知道,结果越说越气。
如果不是苏大伯打越洋感谢电话,他都不知道女儿长本事,在小山村搞得风生水起,连带把百安村的贫都扶了。
既然那么大的本事,自个解决去吧,他不配知道她怎么混的。
喜事不见分享,坏事来要钱,真是他的好大儿。
“爸,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那个灵芝谷里都是蛇,很危险……”
老爸阴阳学满级选手,严小雯自认不是对手,语气异常谄媚,她把灵芝谷的危险吹得天花乱坠,不是她不说啊,实在是灵芝谷太危险,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怎么可以让父母担心她安危呢。
然而,严小雯忽悠不了严良杞,严家制造,老的小的什么玩意,彼此心里没数吗?
“呵呵,我竟然不知道我们家有灵芝谷,还传了数代,临老,我还当了一把天选之女她爹是吧……”
“老公,电话怎么那么久?别讲个不停了,快来拍啊。”陶芳林同志催促的声音遥遥传入听筒。
严良杞应她一声,而后低声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想办法解决,带货能力那么强,多卖点灵芝不行吗?再给你1千万,我成卖画不肖子孙,你好意思?行了,就这样吧,希望下次你的电话,不再是问我要钱。”
讲完,他不再给严小雯哔哔一句话,利落挂断电话。
短促的忙音,听得人一阵郁闷,严小雯大叹气,瘫倒在床头。
当讲不讲,其实还有最//后一个选择,但也是最坏的一个选择,那就是想办法把5千铁粉搞到山上植树。
这个肯定不用花一分钱。
可是,把人弄来了,之后呢?
怎么确保每个人的“独//立性”,最//好让他们彼此不碰面,另外,怎么确保他们不会遭遇上山玩耍的那堆“自己人”?
最坏的选择,似乎又是最//好//的选择,不用花费一分钱。
严小雯想破脑瓜,也想不出好办法,跑去后院找胡桃爷,跟它讲了想法。
胡桃爷打了一个手语,沉稳告诉她,不必担心,让猴子们把树种了。
严小雯无语,胡桃爷比她还资本家,动保站负责投食,猴子们成天白打工,不是做东北澡堂工,就是去山上种树,她是不是该向泰国人学习种椰树,等椰子熟了,让猴子去摘。
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倒不如抓紧时间,疏//通剩下个地气点位。
民宿打烊之后,趁众人进入睡眠,严小雯招呼建国佩奇,乘坐荷蚯大车车,首先直奔第五地气点位天玑。
夜空晴朗,避开沿途篝火晚会的家伙们,荷蚯不费吹灰之力,抵达了天玑位。
建国无用武之力,发出不满的喵喵声。
喵——
建国人立,猫爪爪扑在严小雯身上拍打。
“哈哈哈,下次一定注意,让你先玩。”
严小雯两只手握住猫头猛搓,直到建国受不了,双拳出击,她才哈哈大笑放开它。
佩奇羡慕得不了,贴在严小雯脚边挨挨蹭蹭,非要她摸摸头不可。
严小雯故意逗它,偏偏不摸,激得佩奇发出呜咽地嘤嘤声。
“哈哈哈,不逗你啦,咱们早点搞定,把剩下两个地气点位梳理掉。”严小雯lu把狗头,并抱起它蹭了下额头,然后放回地上。
佩奇摇着尾巴,快乐地在建国面前左扑右腾,直至建国一记喵喵掌,把它拍歪,倒地滚一圈,它才恢复老实狗的状态。
严小雯将黑莲子扔在面前的细白沙地里,如果用手电筒照射,可以看见沙地里有不少白天播撒的花草籽。
黑莲子落沙地,立刻长出莲鞭,这次倒没有以往那些勾动天雷风雨的异象,而是润物细无声,严小雯的精神层面能够感受到一股温和能//量涌动而出,连带空气变得更清新,呼吸之间产生甘甜的错觉。
细白沙地有什么被唤醒了,微小的沙颗粒开始活动起来,它们像是与莲鞭交流着什么,花草籽肉眼可见生根发芽,地下水透过白细沙渗//透而出,汇聚成小溪,缓缓流动,开始呈现出一片蓬勃的景象,山林的花草籽迅速生长。
随着溪水漫开,荷叶下方冒出一只金属打造的小金龟,它被水流带到严小雯面前。
严小雯把小金龟放在手心,举起手电,在强光下观察它。
小金龟大概巴掌大小,正反两面均有先秦古字,严小雯无法看懂,但用jiojio想也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天玑为禄存星,主财富,来只小金龟,难道说是给她带财?
严小雯对着小金龟拍照,拍清楚每个字,然后传到度娘的图片识别,进行字体分辨,得出一句话。
“邪不入,气得通,一缕清凉入梦乡,神//仙到此不思量。”
七个地气点位,均与云溪小筑有关联,根据小金龟上的语句指向,可以揣测出意思,大概指的是宅院通风,人不容易生病,安//神//助//眠。
然而怎么使用呢?
严小雯研究半天,没看出来它指向什么,于是,把它收入口袋,等疏//通完后面两个地气点位再说。
“走吧,咱们去天璇。”
严小雯带着俩毛孩子,坐上荷蚯大车车,拍拍“车头”。
荷蚯载着仨,滑过柔软丰茂的草地,疾速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