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凌师兄不必介怀。”
“那就好,那就好,如今我来到五方观正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李明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
那件事?天水观?哪件事?
一旁的凌云见李明沉默不语,当即提醒道:
“三年前。”
三年前?
啊,想起来了,三年前有一伙人跑到观里和老道士说求老道士再收一个弟子,好像是天水观观主言天水的儿子叫言千山,看样子就是不远处那货了,但那时候老道士一口拒绝了,说自己不能再收弟子了,不然就是有违天道,强行收徒势必迎来天谴,不过若是想拜在他的门下,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那孩子拜他的徒弟为师,一样可以尽得本门精髓。
而说到老道士的弟子,那当然就是李明了,李卫、李孔二人只是俗家弟子,未得老道士真传,而这事老道士当时只是与他提过一次,怪不得李明会忘掉。
“千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过来拜见你师傅?”
就在刚刚李明和凌云谈话的这个空隙里,言千山悄悄跟那群五方观弟子请教起李明的事情来:
“哎,刘杰,你可知凌前辈为何要恭恭敬敬的称那人为小师弟?”
“千山,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师叔何许人也?他可是我们道宗七大隐脉里,冻结一脉的传人,看到他手上那把剑了吗?那可是冻结一脉的道剑,冻结剑,刚刚人家不是说了吗?小师叔祖飞升了,现在小师叔就是冻结一脉的掌门人,凌前辈对他恭敬那也是应该的。”
“那刘杰,小师叔脾气如何?我刚刚可把他给得罪惨了,你快与我说说。”
“这你就放心吧,小师叔为人谦和,只要不是修炼上的事,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这时旁边传来了凌前辈的声音:
“千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过来拜见你师傅?”
我师傅?啊,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拜师的,不过我师傅来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言千山望了几遍场中的人,发现并来人,正疑惑自己的师傅究竟在哪的时候,却见李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心道:道宗隐脉,冻结一脉,他并非是没有听说过,而是压根就没有往那地方想,这也不能怪言千山没想到,正常不知情的人谁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会是冻结一脉的传人,更过分的是他还是冻结一脉的掌门人,并且看他那年纪,说不得得比自己还要小上两三岁。
他也知道自己生性跳脱,而冻结一脉最闻名于世的是什么?那就是入世与凡人异,出世超然不可度量。
父亲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但若是拜不成师就此回去,他老人家还不得把自己的腿给打断。
言千山迎面就是一阵头皮发麻,但也只能哭丧着脸来到李明身前单膝跪下,拱手道:
“弟子言千山,拜见师傅。”
对于这个送上门的便宜徒弟,李明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淡淡的说道:
“好,你起来吧,既入我门,今后便跟在我左右吧。”
他并非对这个徒弟不满,而是觉得正应如此,虽然是骄纵了些,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慧根,他的身手自己已是见过,只需要稍微培养培养,冻结剑就能传下去了,再者说,若他收的徒弟性格和自己相似,他只会痛不欲生。
见李明没有刁难他,言千山神色一正,回道:
“是,师傅。”
言罢便站起身来。
这时李明才又看向凌云,问道:
“凌师兄,钱师兄可在观内?”
若不是小师弟提起,自己今日怕是要误了正事了,凌云惭愧道:
“小师弟,五方道兄就在静室里,他已是候你很久了。”
“好的,谢谢。”
道完谢,李明便朝着静室走去,言千山本是要跟上去的,却是被凌云给拦下了。
李明走进静室,环顾一周却没有看见钱五方的身影,他当即把门关上,随后走到窗边轻轻的按下了窗角处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小球,下一秒静室西北方的角落里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李明快速在暗道中穿行,过了许久他来到一处开阔的地下空间,空间里的各种奇珍不停的散发出光芒,将这处地方照得透亮。
而钱五方正面目狰狞的盘坐在正中心的玉石蒲团上。
看着钱五方苦苦挣扎的模样李明顿时乐了,笑问道:
“五方师兄,昨夜是去哪里与哪路高人斗法去了?”
钱五方闻言当即就收了罗刹心法,等到面容完全平复了,他才开口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只可惜那子阴鬼母实在是太狡诈了,我五行大阵都祭出了,她却逆施水衍大法,临阵逃脱了,害得我白白耗费了七成法力,可惜啊,这次是我食言了,玲珑鬼心没能给你取来。但你敢说这场雪不是你弄的?现在怎么这么机灵了这?还知道讨人家姑娘欢心。”
“要你管,你不也给我塞了个言千山,嗯?”
“不是,小师弟,你现在该不会就光想着成家吧?”
“对,现在我只想成家,怎么?我就不能成家吗?”
说着,李明握紧了手中的冻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