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真的回答。
李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我们摧毁他们?”
“好的,摧毁他们!”
艾莉塔露出非常坚定的神色。
这让李明对她有了更深的了解,虽然是很天真的女孩,但有时候又会特别坚毅呢。
至于要怎么做才能摧毁盛开学派,艾莉塔完全不担心,因为眼前这位可是Fb大人,连伪神都能轻松拿捏,难道还控制不住一个教派吗?
不过好像盛开学派是有传奇法师的欸,既然如此……
那岂不是更刺激?!
“噗嗤,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艾莉塔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让一旁的李明看得完全是一头雾水,不过也是跟着笑了起来,轻声问道:
“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艾莉塔闻言望去,心中顿时掀起一道惊天骇浪,我的神啊!这是什么绝美笑容!
没想到只是嘴角轻轻弯起了一道微妙的弧度他整张脸的气质竟一举步入隔世之神,她之前还以为Fb大人不爱笑,是因为他不会笑,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一旦笑起来竟会如此惊艳。
若是他愿意的话,只怕是一个微笑就能让整个盛开学派瞬间沉沦……
见到艾莉塔好一会儿没有回应,李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表情顿时一僵,当即收起了笑容疑惑道:
“艾莉塔?”
艾莉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有趣的事情了,Fb大人,我先去祈祷了。”
艾莉塔慌乱的开溜了。
李明却在原地做最深刻的反省:
刚才自己好像是笑了,而且还吓到人家了,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能够控制得很好的!这次该不会是要把人家给吓跑吧?
不行!以后绝对要封印起来!
就这样直到艾莉塔结束了祈祷跟他道了句晚安,沉沉睡下了,他才将浴室收入戒指然后安心躺下睡觉。
不一会儿。
我这是睡着了吗?嗯?
李明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站着那座残破的道观之内,双手仍在做着捧剑的动作,看到是熟悉的梦境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身体似乎和以往的梦境有些不同,丹田深处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不断渗出,而那种感觉又让自己感到比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它究竟是什么。
就这样这股力量充盈了他的身躯,当他再握住冻结剑时,他的心中竟生出一股此剑已与他一心同体的荒谬之感。
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想起了老道士之前说过的话:
“此剑名曰冻结剑,是弄玉散人千年前于生界取冥河天水所铸,内蕴冥河一缕极冻天道,法力加持之下,三界万物尽可冻结。”
所以说这是法力?眼下师傅他老人家已是飞升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留在道观里了,不过既然他把剑交给了我,那我必然要将它传承下去,但该怎么做呢?
他不由得又捋了捋自己的情况,年幼丧母,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如今剑法已是登堂入室,手握冻结剑,又有法力护身,自然是想外出闯荡,但身有婚约,是娘亲在世之时与家住镇????????????子里的许世伯家订下的,自小娘亲对自己那叫一个百般呵护,此时若是扬长而去岂非不孝?
不可行,尚且小怜他亦是见过许多次,可爱得很,很是讨他欢心,若是辜负如此佳人,人生何处再惹他欢?岂不可悲?
再者说,以后有了孩子直接把冻结剑传给他,还省得漫目的的千里寻人来得稳当。
不过小怜的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五岁,自己14她才9岁,青州法定成婚年龄需男女皆在16岁以上。
还要再等七年,要不这七年就在镇子上寻份差事,离她也近,这年头战事频繁,兵荒马乱的自己也好保护她,同时也是给了自己时间修习清静经磨合法力,进而感悟天道玄妙。
至于差事嘛,老早就有现成的了。
思来想去,感觉能行,就这么办,于是他匆匆下山回到家里跟阿爹商量了起来。
阿爹亦是觉得他的想法没有疏漏,于是修书一封,让飞鸽传去给许家做定夺,傍晚的时候飞鸽飞回,带来了一封信纸,文中仅仅写有一个善字。
阅过以后,阿爹当即叫来李明说道:
“你许世伯亦是支持你的想法,阿爹却不知你想要寻的差事为何,可否与阿爹说说?”
李明闻言,笑道:
“阿爹不必忧心,孩儿早已同五方观观主约好,一旦下山必定加入五方观,扫除邪祟,辟易江山。”
阿爹知晓李明的本事,便不再多话,只是叮嘱道:
“若遇诡事,多烦谨慎。”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早早睡下。
而李明忽的握紧了手中的冻结剑,法力勾连,天外飞雪,他就这样在客厅中静静地站了一夜,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天光大亮了,他才从口中缓缓吐出一句:
“孩儿谨记阿爹教诲。”
说完他便动身往镇上行去,山路崎岖,李明却是一路飞奔,天空中还在不断的下着雪花,如今虽已入春却是未到农耕时节,小怜自从识字以后,每逢冬节都会缠着世伯,要他带她去北荒原望雪,北荒原疾苦,即便是爱女如此,世伯亦是计可施,现在好了,可以了却她的一桩心愿了,如今不妨农时,索性就让这雪多下几天吧……
半个时辰过后,李明来到了镇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下雪的缘故街道上十分冷清,不少店家都还未开张,就连行人都是寥寥几,但他们的脸上一不露出了由衷的微笑,江南不比塞北,有生之年遇上飘雪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就算再冷他们的心中始终都有一股暖意流淌。
没过多久,李明来到了一座宅院面前,这宅院挂上了近期新表的红灯笼看着很是喜庆,门上的牌匾书着许宅二字,他也是来过好几次了,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这幅喜庆的景象,这时宅院的大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当即对着李明招呼道:
“姑爷,您可算是来了,刚刚李婶还跟我打赌说您要半炷香之后才到,我寻思着那不可能,以姑爷的身手不可能晚到那半炷香,这不,我这就给您开门来了,嘿嘿,这下我的酒钱又有着落了。”
李明闻言应道:
“孙叔,辛苦你了,不知小怜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