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永恒的人生,不过是欲望的囚徒。
……
天雷滚动的腾龙之城,风卷云涌之下,于莽莽沙尘中,隐约有一尊尊古神妖影林立,或巍峨峻拔,或凶神恶煞,或庄严宝相,不一而足。
其间,有圣光流转者,身具龙影双翅,璀璨不可言。
“鸡溟!?”
定睛一看,却是老成少年模样,刀削的眉关忍不住一锁,实质化的杀气如水银般流淌。
“主~主……人!”
吓得周遭妖神连连退却,心生惶恐
“我的主子呀!鸡溟那厮铁定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不声不响的背叛了我们!”
只见有悍不畏死的狗腿子上前哀泣,不献媚道:“喏,我这第五肢便是他弄断的!”
“呃!?”
闻言,龙翼男的眉关锁得更紧,脸色黑得得吓人:“鸡溟绝可能这般愚蠢的!即使是背叛,也万万不该是当下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它公然叛逃的呢?”
“呼~”
霎时间,一阵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元冥!?”
龙翼男鼻息一凝,沉声呼道。
“老祖!?”
平日里孤傲冷漠的暗部魁首此刻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换上一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模样俯首问道。
“元界……”
龙翼男方想了解外界的状况,远空便传来一阵短促尖锐的鸡救声。
“是鸡溟!?元界敌袭?”
众妖神也是一脸古怪,“老鹿不是说老鸡叛逃了吗?怎么这会儿在求救……难道是诬陷?”
龙翼男确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当机立断道:“我们走!”
“咻~咻~”
旱地拔葱,魅影纵横,一如铺天盖地的蝗军。
……
且说另一头,气氛颇为怪异的影殿城头。
“夫人!”
没得羽扇纶巾,也没得云淡风轻,有的只是怒火中烧,却敢不敢轻言,鹅昌脸色难看的唤道。
“嗯?”
夫妻多年的鹅姬怎能不知对方的怨念,却也忍着性子,没有当场发作。
“鸡溟,他……”
鹅昌几度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挂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毕竟有些话说得再委婉也会化作一根利刺,深扎在彼此心底,引来不必要的痛楚。
“嗯!”
鹅姬沉默良久,方才红唇轻启:“他选择了一条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路!”
“呃?”
闻此言,鹅昌大为意外。
“他背叛了我们的信仰!”
鹅姬语有戚焉。
“背叛?”
鹅昌一直以为鸡溟的破界举动只是任性妄为,呈一时意气,想不到居然是……“这……不可能呀!!我们苦等上万年不正是为了今日吗?”
鹅昌抬头望了眼波诡云谲的天空,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他醒了!”
也不知多久,一旁的鹅姬略有所感道。
“理应如此!”
鹅昌的眼神里泛起一抹狠厉,怨念徒生:“鸡溟!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本尊辣手情了……嗬~念在曾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尊会给你留具全尸的!”
“……”
鹅姬看着身前男人若明若暗的身影,心绪很是复杂。
……
“老祖救我!!”
被泡泡炸得心神俱裂的元稹再也不敢顾及颜面,“活下去,我还要活下去,我还不能死!”强烈的求生欲致使他迸发出惊人的求救信号。
“呵~”
见状,王母讪然一笑,封喉的利刃稍稍一滞,似有意意等着什么。
“老祖快救我!!”
剑????????????锋逼人,元稹分寸尽失,亡魂大冒。
“老祖?”
吃瓜的元珊珊却是没反应过来。
“老祖!!”
艾伦等人却是神神一颤,暗自心惊。
“老祖……果然!”
元明于愕之中生出一丝了然,“这族长似乎不大行!”
要知道时间是相对的,于吃瓜群众而已,神秘女子自突然降临到击败元稹,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大脑怕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对于深陷绝境的元稹而言却是备感煎熬,度日如年,只看那限滋长而后限炸裂的绯红泡泡,密密麻麻,头皮发麻。
“呵~”
唯有杀戮的始作俑者,高挑傲人的王母依旧一副不急不慢,甚至说饶有兴致的样子。
“啵~啵~”
又几只泡泡粉碎成新的泡泡。
“老祖~”
被泡泡炸的外焦里嫩的元稹有些声嘶力竭。
“泡泡……龙!?”
元明死死的看着远空的荒诞,心里却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女人的能力,“会限繁衍……几何倍增长的泡泡……这究竟是什么能力!?”
“啵~”
仅一刹那,数不清的桃花绽开,美得不可言状。
“老……老……祖……”
游龙神威不再,孽力缠身,鳞甲残破不堪,凄惨模样不忍直视。
“泡泡封锁!”
令人意外的是,神秘女子并未就此痛下杀手。
“呃~啊~”
魔龙咽喉被一束环形泡泡锁链干脆利落地洞穿,黏稠的剑气如彤红的血液喷射了出来。
“嘶~”
就连吃瓜的少年都忍不住暗呼残忍。
“嘛呀~这才是屠龙术!”
莱纳忍不住惊愕说道。
“屠龙术~”
元明若有所思,朝古井波的传送门扫了一眼,暗自念道:“……元祖,赤月恶魔,牛魔王,鹅昌……我绝对不会相信这王母胆敢单枪匹马杀来,她肯定是备有后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