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
……
可……世界这般复杂,我要如何去改变?
引人深思。
盖亚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生命体与非生命体共同组成了一个可互相作用的复杂生命系统。
简而言之,地球它不是一个球,而是一个生命体,一个较于人类拥有高出限时光级的伟岸生命体,还是那种近乎永生不死的天道。
“那我们人类呢?”
“嗯……不妨看作是这伟岸生命下,某关要紧的组织或细胞!”
“这……”
难以接受。
沧海浇其血,山岳筑其骨,苍穹聚其魂!
我们人类作为它的某类功能组织,很丢人?
不丢人!
“组织”既然被造出来,那就势必有它存在的意义!
“那意义是?”
“好好待在地球上,别总想着去流浪!”
人类时刻参与着伟岸生命内循环中的一环而不自知。
“这难道便是我们人类存在的终极意义?!”
仍不敢信。
“不……不可能……是我们的主创造了一切!”
神学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并且神色慌张。
“异端!是异端!烧死它!!”
神学家开始歇斯底里,企图将真相就此掩埋。
“呵~你们这些自诩天命的人类,怕不过是一些肥白靓“净”的蛆儿,卑微且渺小着呢……孜孜不倦地为地球生命体分解不必要的有机物才是你们应尽的义务……喏,快去把那些腐败的血肉消化掉,不然留你们有何用?”
自穹顶十字架处射入的光束显得尤为刺眼。
“不!本教不信!”
神学家脸色很是难看,高筑的信念之塔岌岌可危。
“哈哈,想不到这帮鸡毒也有今天!伙计们,开吃!”
有异端化身饕餮,大快朵颐,好不痛快。
“桀桀……”
自古以来,数先贤尝试诠释生命的本质,人类社会存在的终极奥义!
可论是从唯心的辩证角度,还是从唯物的辩证角度,但都不曾跳出二元论——以人类为主的束缚。
或许,生命的本质本就不该去区分或界定主和客,你和我!
主客同体,你我归一,方为大道!
如此,不妨把脑洞再开大一点,倘若把整个宇宙系统看作是一个人,那其下的银河系可视为器官,银河系之下的太阳系则可归为组织,太阳系之下的地球则可认为是细胞,至于我们人类社会……如线粒体一般的存在。
“线粒体的作用是?”
“为细胞活动提供能量!!”
“那我们……”
至此,人类不应一叶障目,也不应妄自菲薄,毕竟存在便是价值,即使卑微到骨子里。
“给我好好干活!”
狂妄自大要不得,将人类比作造物主的蠢话莫要再提。
这世界没有上帝,也不需要上帝。
……
言归正传,天元大陆,一个诞生于远古,繁衍生息了数兆年的存在。
其上,它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处在何等伟岸的生命体系当中,我们从考究。
其下,它与蓝星生命系统孰高孰低,是否有值得引以为鉴的地方,我们尚且不知。
“然,天元大陆幸得与星辰同辉亿万载,不见其寂寥……”
翻阅古籍,历史的尘埃过于厚重。
真名?未知!
年龄?未知!
性别?未知!
星体直径?未知!
……
“那总得有什么是已知的吧?”
“休要再胡搅蛮缠,已知:天元!”
天元大陆的老学究急了。
也罢,真相或早已被掩埋进历史的长河中,滚滚而逝,思极必伤。
既然正史趣,那咱就去野史里找找说法吧。
这不,关于天元大陆的由来,民间倒有这么几个有趣的说法源远流长!
一是,平民百姓觉得此方世界是天圆地方的,九州十八国横纵交,星罗棋布,而“天元”一词颇为契合万界千域轴心之义,很是得意,故曰“天元”!
二来,便是那些王侯将相所极力宣导的,“天元大陆”乃其祖辈传承所有,是其数先辈奋勇杀敌,浴血奋战,以鲜血浇铸而成的上伟业,故有“臣愿明主严天元之尊”,实有帝王基业之义!
这第二种说法摆明了,王侯将相是真有种的,由不得你等Pi民不相信!
唯独这第三种说辞显得新鲜,也深受命剑师群体所信服,“……一切皆为上天旨意,“天元”二字乃此间世界之真名也!”
“命剑师?”
“嗯,是的!”
“那是啥?”
“心中有剑!”
“心中有贱?”
“滚~”
……
中天新纪二〇〇年,中天域迎来一位正值盛年,雄心壮志的帝王——元宗。
“若天命在吾,吾当建不世之功!”
遂,元宗启动了重振中天雄风,开拓上疆域的大一统运动。
招贤纳士,天下亡命者皆归之。
“凡大能者,皆为良瑞,乃中天之大幸!”
不出所料,这位欲成上伟业的帝王走的第一步棋便是开科取士。
甚至,为揽尽天下贤人为己所用,将对外开放中天域的国之重器——天元十圣塔之镜塔。
“镜塔乃中天之源,命剑为社稷之本!今开镜塔,举贤纳仕,聚天下豪杰为吾所用,吾必将……!”
一时间,有大批奇人异士闻讯而至,隐世宗门纷纷现世,名山大川响应者亦络绎不绝,趋之若鹜!
可见,镜塔威名之盛。
其中便有一虎仙,名曰胭脂,为中天域命榜三十二——胭脂虎,一身化形上境的实力,可堪一方霸主。
是岁,胭脂虎仙被元宗选中,秘令其赶往遥远荒僻的奥荒古地,找寻桃源之门所在!
……
且说那头,牛顿科学教有史以来最倒霉最玄乎的信徒——路明,于梦境大幻灭后苏醒的第九个年头。
当然,以结绳记事的准确算法来说,今天是他被囚禁在这处名山谷的第九年十一个月零九天,合计3600天,当真是度日如年!
自打苏醒以来,他便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自己的手、脚、躯干甚至脑袋全然不见了,活脱脱一副史莱姆的模样,而且还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这造型,要疯!”
即使素质如他那般的大学生也找不到什么贴切的词语来描述当下莫名其妙的境遇。
“我就似个卤蛋!!”
准确来说,他是成了一散发着帝皇琉璃色的泡泡。
“这是个幻觉?梦中梦?”
精力充沛,思路清晰的“泡泡”如此自我安慰道。
一天。
两天。
三天。
……
很多天。
其间,身心疲惫从未上头,饥渴难耐亦未有造访。
“不对!大大得不对!”
没有吃喝拉撒困扰的人生绝不是真正的人生,没得意义!
“鬼?魂魄?抑或是……幽灵?”
只见路明化身为大灯泡杵在原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状态????????????很是古怪,也亏得人察觉。
这样的人生还有思考的必要?
怕是没有,因为不带脑子会更好受些!
浑浑噩噩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是解。
“呼~呼~”
风儿一撩。
“我是穿了?”
冷静之后,路明再次自我麻痹道。
“极有可能!……可我这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兴奋中夹杂一丝苦涩。
“难道是穿得姿势不对?系统可在?”
发散思维必不可少,人类可是最擅长自我催眠的动物。
“呼~呼~”
风儿再一撩。
“还是说我穿得角度过于刁钻,以至于……不如……召唤下系统看看?”
“召唤系统?”
“系统召唤?”
“调用系统的指令是啥来着?”
“……”
四下,没有丝毫反馈。
用力过猛,过犹不及的道理,路明也是明白的。
“呼~呼~”
风儿有些刮脸,俗称打脸。
“这风……好烦人噢!”
放眼名山谷,好不灿烂,桃花树拥拥簇簇,娇嫩的花骨朵儿爬满枝头,香风一带,粉色的蝴蝶雨漫天飞舞!
说实在的,真有种落花人独立的寂寥感。
又驻足许久,哦不,是浮空良久,路明适才叹息一声:“是武陵人乱入桃花源的剧本?”
四下依旧人作答。
路明仍不死心:“沿着山谷的崖壁走,计四十九个日出日落,一日约走一百二十公里,换算下来,我这些天共计走了五千八百八十八公里,距离也不算短了,为何一个原zh民都没遇到呢?”
“难道我这一辈子要蹲穿这桃花Jian狱,注定孤独终老了?”
念及于此,路明愈发沮丧与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