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精神世界也应该“管而不死,放而不乱”。只管而不放或只放不管都是错误的方法。
人类社会的精神世界需要用人类的方法,也就是通过建立礼法的方法,确立世界正常有秩发展的轨道。
礼法是世界存在的一些原则,是一些条条框框,这些条框就象是通过危机道路时的护栏,条框也必须适当,只能具有护栏的功能,而不能造成障碍的作用。
牺牲少数,确立大多数人的利益正常发展是正确的方法,礼法能起到确立秩序的作用从面能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过份的地要求思想统一,可能会造成大多数人都需要牺牲,才能造成表面的统一,需要大多数人的牺牲,除了特别的危机时期,一般时期让大多数人的利益去牺牲是错误的方法。
礼法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完善不断发展的体系。那种认为礼法一成不变,甚至是认为越古的礼法越有权威,是错误的认识。
礼法和思想的作用在于其正确性和完善性,借助权威对帮助证明其礼法或思想的正确性有帮助,利用圣人言、领袖言、古人言只是借助权威的方法。
礼法与某一民族结合,适应某一民族的文化特色,便产生了民族的礼法,礼法的原理相同具体的内容可以有差异。
对礼法的认识不同,政见不同,拥有的文化不同,会产生所追求的道的不同。中国历史上产生的大道、王道之类的许多类型的道争。皇帝出现后,虽然没有了道争,却以社会几乎停滞发展为代价。
现在崇祯确立“中国之道”为当时的的主要发展的道路。
到现在对中国之道应该有个全面的了解。历史上第一个中国是夏国,夏国和以后的一系列中国的发展之道可以借鉴。第一次出现中国的文字,或现存最早的中国两字的出现时候,则有待于考证。
夏国的出现,最主要的是以农业生产取代原先的打猎加采集的生产方式。
现在新大明,也要采用新的生产方式,就是以工商业为主导,以农牧业为基础,全面发展经济和社会。生产方式的变革,是重回中国之地位,进入快速发展的主要因素。
新的生产方式,将发展成为新的社会,新的社会需要政府新机制。夏国建立了政府机构取代旧的部落组织,新大明也需要建立许多新机构,适应新的发展内容,只不过想逐步发展,求大稳定小变化,在三院六部形式下,增加了许多新机构,更是增加了许多新机能。
和平发展是中国之道的特色,以前虽然也有边界战争,也是以和平为主,今后更明确的走和平发展之道。和平不等于不能用武力,只是武力是辅助,地方上出现小霸权,挑战整个和平秩序,还是要用武力平定。
中国之道是不以外族人为奴隶,也不歧视外族人,只不过中国之道是发展过程中的道,重点顾及势力范围内的各民族,境内的各民族不成为别族人的奴隶,无力顾及全球所有民族。
中国之道继续追求化同政策,而不是压迫政策。同化政策也必须有发展,同化主要是生产方式的同化,势力范围内的所有民族都加入中国主导的贸易体系,同享技术成果和市场机制。同化各民族放弃武力冲突,全力发展社会的观念,视境内所有民族、所有地区都有同等的地位。不要求同化民族习惯和文化特征。
中国之道也讲国家,但有中国谈国家与别国谈国家有区别,在中国,国家有天下国与诸侯国之区别。别国本身就是小国,天下国与诸侯国都是一个概念。国家大了就必须区分,同样一个很重集体主义的人,如果在体育比赛中,有一个本单位的团伙,与本县的团队比寒,可能会站在本单位的团队一边,同理诸侯国与天下国之间也可能会有亲疏。中国之道需要正确的处理好诸侯国与天下国之间的关系。
中国人的民族主义观念也只能适当的拥有,过多的宣扬民族主义,可能会过份,过分的民族主义就是霸权主义。中国人应追求人类主义,超越民族主义思想,走向普通的地球人,而地区共同体的普通人,就是超越民族主义走向人类主义的第一步,地球人也必须走出这一步。
发展仁义道德的学说。仁义道德是走向普通地球人的重要精神成果,过去仁义道德只停留在口号上,是因为经济没有搞好,仁义道德学的内容发展本身也有不足。其后,即要发展仁义道德的内容,也要发展实施仁义道德的条件。
中国之道是一种敢为天下先,努力发展的道路,是以发展社会为主要内容的道路,以向自然界和宇宙获得资料为主的发展之道,不以任何一个民族或地区的人为争对对象,或为以人为主要对手。
中国之道,就是要为人类走出一条人类发展的道路。
这是中国之道的任务,也是中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