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教时期的中国,皇帝即是世俗皇帝,也是儒教的教主,皇帝运用几个或一批忠于皇权的儒学大师代掌儒教。各级官员即是世俗地方官,也是地方教会的宗教人员,以秀才举人为主,加上退职的官员组成的乡绅是最基层的教士,掌握地方儒教的运行,也控制天下观念。
希腊社会由西欧继承,中世纪后的欧洲是天主教与世俗政权相分离的社会。天主教对各级教士,牧师教有一套原则规定。天主教的教义也按圣经为原则。
中国的儒教社会与西欧的天主教社会有区别。
中国是类似于****的儒教社会,有其质而无其形。
儒教虽然以四书五经为圣经,但还有圣人,圣人言也是教义。皇帝言就是圣人言,只要受官方认可的众儒士一致赞同,也可以代圣人立言,为儒教立教义。
用句后世的话说,中国的儒教教义是主观唯心论,教士,特别是最其层的乡绅可以按心理的愿望在现实中修改教义,只是为了更好的服务于士族。
天下众人,与其听孔圣言,还不如听乡绅、听官方人员言。
事实上的儒教教义,是没有宽容性的教义,对其它言论没有容许的态度,只有官方许可的以儒教面目出现的儒教教义才合法。
西欧的是政教分离的社会,除了天主教控制人的观念外,各国世俗政权也对人的观念的一定的影响。
西欧的教士、牧师也有人会篡改教义,也会有地下动作和潜规则,也会有人当神棍,但其讲出的教义多少还是要与圣经相适应,不能无边的惹造。
用句后世的话说,其讲出的教义也是客观唯心论,强调宗教秩序和上帝的原则。
天主教也是没有宽容性的教义,与各众思想不相容。
如果深入分析中国和西欧的社会,就会发现各有千秋。
鲁迅笔下的鲁镇是清朝统治几百年后的缩影,儒教已达到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程度。明末的儒教,虽然与清后的儒教具有一样的本质,但还没有达到清末那种程度,只是具备了吃人之势或偶尔吃过人。
明末天下人已在儒教麻醉下,但还没有达到清末那么深,也许还可能唤醒。问题是二千年的中国人都失去了民族意识或国人意识,要想再建,必须要有科学的方法。
儒教社会的现实存在必须尊重,儒教社会又必须改变。
由于是有质无形的****,可以不在形式破除偶像,只需把偶像化的孔子恢复到真实的孔子,可以不提出打到孔家店的问题。后世的五四时期,提出打倒孔家店,是在中国完全失去了中国之地位,在民族危亡之季,有西方思想的外援下提出的。
恢复儒家思想的全部内容,并允许全面发展儒学。树立中庸之道或辩证思维,不再追求绝对的完美和走极端。可以谈孔子的不足之处,否定或辩证的否定是思想发展之始。
不但要扩展儒学思想,还需要把知识思想扩展全部人类知识,特别是自然科学知识,用人类知识取代儒教教义。
整顿儒教教士队伍,用当代教师队伍和知识掌握者取代儒教队伍,并对队伍规范化和标准化,实行考式制和准入制,排除那不规范的由乡绅自己乱编自造的教义,或没有任何科学性的不合理内容。
对儒士和乡绅尽量争取,有一部分儒士是开明的,即使在旧时期也想主持正义,在现时会主动支持知识和正确的社会原则。有一部分可以争取的,有一部分在有大量的证据前面可以说服的,只有最顽固,最坚持士族特权的人员必须进行打击。